“我说了达格在写书，但他们没有询问细节，我也没有说任何人名。”

“天哪，真是疯了！”

“这个嘛，我也不知答案。”布隆维斯特说：“他们可能会因此失去很多东西，但若以为杀死一名记者便能压制这消息，未免愚蠢到极。不过我们也披了一些条客，尽用了假名，凡是对内幕稍有了解的人都不难猜他们是谁。其中有些人已经有过暴力犯罪的前科。”“好，”克里斯特说：“但你将命案想成决。假如我对达格的故事了解正确的话，这里的人并不十分聪明。他们有能力犯下双尸命案后安全脱逃吗？”

布隆维斯特不明白自己为何哭不来，只觉得内心空的，几乎像是被麻醉了一般。

“真是一团糟。”莉卡说：“现在又回到第一个问题：该不该书和发表文章？”

“是达格和米亚吗？”他着气问。

“真叫人难过。”她说。

“还有第三个问题。”玛琳说：“我们是否应该将这份名单给警方？麦可，你昨晚跟警察说了什么？”

“我正要和女友搭租车回家，听到车上广播。警方在询问有没有租车司机搭载乘客去过那条

布隆维斯特举起手来。“等等。关于这个问题可以投票表决，但我刚好是负责的发行人，我想这次也是第一次，我要自己作决定。答案是不行。下一期的杂志不能公开这些资料。如果不顾一切计划行事，太不合理。”

“你从哪里听说的？”布隆维斯特问。

“当然了，我确实很想版，但内容必须稍作修改。证据资料都在达格和米亚手中，而故事的据也是基于米亚打算向警方检举我们即将揭发的人。她有专业的知识，但我们有任何相关资讯吗？”这时大门砰的一声开了，柯特兹站在门。

“我的老天！”克里斯特说，没有对着特定对象。“大家都坐下。”莉卡以定的气说：“麦可…”布隆维斯特将自己知的经过告诉他们，说话的气平板单调，当他描述自己发现达格与米亚的情形时，就好像电台记者在报似的。“我的老天！”克里斯特又喊了一声。“太疯狂了！”玛琳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忍不住又开始哭泣，也不试图掩藏泪。

“今天早上得知的消息并不多。”莉卡说：“我们有两件事要讨论：第一，还有三星期，达格写的东西就要送印刷厂了，我们还应该版吗？我们能版吗？这是其一。另一件事是麦可和我来这里的途中讨论的问题。”

“我们纯粹是在臆测一件我们几乎一无所知的事。”莉卡嘴说：“不过这个问题非问不可。如果凶手的动机是为了不让达格的文章——或甚至米亚的论文——曝光，那么办公室这里的安保就得加了。”

“报得还真是简。”玛琳说着将声量转小，随后便哭了起来。莉卡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只是开两枪，需要多聪明？”玛琳说。

汉娜·欧洛夫森在现场的报。

“事情没那么简单。”布隆维斯特说：“我们可以名单，但万一警察问起名单从何而来，该怎么办？我们不能透任何想要匿名的消息来源，和米亚谈过的几个女孩更是如此。”

所有人都。

“我们不知凶手的动机。”布隆维斯特说：“可能和达格和米亚的私生活有关，也可能是单纯的滥杀，但也不能排除可能和他们正在写的东西有关。”

“我也有同。”克里斯特说。

坐在桌边的其他人都尚未准备好提异议。

“就在午夜前不久，警方获报在安斯基德熊堡路这里的一间公窝大楼传枪声。据一名邻居表示，公寓内传几声枪响。杀人动机不明，也尚未有任何嫌犯落网。警方已在公寓周围拉起封锁线，犯罪现场的调查工作也已展开。”

桌旁顿时静默良久。

“也许我们应该这么。”莉卡说。

最后，布隆维斯特清了清咙。“诚如我所说，我们即将版的书中会揭一些人，他们非常担心自己的份曝光。达格在两星期前开始找人质问查证，我在想如果他们其中一人…”“等等，”玛琳说：“我们要揭发的三名警员当中，至少有一个是国安局的，还有一个是刑警。另外还有几个律师、一个检察官、一个法官，和一些鲤醒的男老记者。这些人有可能为了阻止书的版杀死两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