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也在暗自惊叹，怪不得刘骜不顾吕雉的反对，一意孤行，把她立为皇后，赵飞燕寒微，全凭着容貌舞技成为六之主。

这会儿并膝，浑然不知自己是在跪着看。一曲罢，赵飞燕轻云般飞起，踏阶而上，转瞬间便芳踪杏然，只剩下那只琉璃盏静静留在地毯上，忽然有人：“这莫不是汉的掌中舞？”

“那是你没见本公主的胡旋舞！”杨玉环气满满地说：“绝对让你心服服！”“这么自信？”“赌十万金铢！铁定让你服气！”杨玉环说着贴到他耳边，小声：“赶说服！回我专门给你看。”

抚王李纮满脸震惊，早把装伤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他一手抚膺，惊讶地说：“传闻汉国赵皇后盖六，擅歌舞，天曾命内侍手持晶盘，赵后于掌上起舞，轻如燕，若执枝颤颤然。…”

小环张着红，目光中满是崇拜。鱼玄机一眨不眨地望着殿中的丽人，连手中的玉叶冠也忘了。李炎和李溶脖不由自主地往前伸长，看得目不转睛。李成的方响也忘了打。

超过了人们认知的极限，当旁观者以为她会摔倒时，她却衣袖轻轻一卷，带起一抹香风，倾斜的仿佛被那香风起，在她脚下，那只琉璃盏的盏已经到地毯，也随之回到原位。

“都看见了吧？”杨玉环举起那张纸“程侯给我写的服字！白纸黑字，童叟无欺！”大爷的，你光给我胡旋舞，就为了换这一个服字，还觉得值？

那位内眷的歌，已经堪称绝世仙音。这位的掌中舞飘举如仙，更是天上少有，世间绝无。老夫今日是心服服！”李纮说着连连拱手，程宗扬却是一肚的郁闷。什么叫也就罢了？我堂堂麦霸，不要面的啊？回还得再你一箭。

程宗扬真不理解杨妞儿的脑回路。八成是脑有包吧。众人合地发一阵“格格”的笑声。太真公主话都放这儿了。

“姑姑慢走。”“姑，我也想去…”“！”程宗扬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抱着赵合德登上楼梯。杨玉环的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好歹看在合德的面上，没跟他翻脸。赵合德小脸通红，在他怀中小声：“我听到了…”“咳！咳咳…”程宗扬一阵猛咳，小声叮嘱：“别说。万一她反悔了呢？”

“真？”“我数三下，你要不写，我就改主意了。”程宗扬二话不说，提笔一挥而就，写了个大大的服字。杨玉环喜滋滋拿起来。“字写得好烂。”“知足吧。这就不错了。”

程宗扬嗤笑一声“你当我没看过？”那张艳的红几乎贴到他耳朵上，齿生香地轻吐兰芳“光的。”程宗扬像被人戳到肺，一阵剧咳，当即：“服！”杨玉环把笔给他“写下来！写下来！”

忽然手背一痛，又被杨玉环拧了一把。程宗扬怒目而视，还没开，杨玉环便问：“痛不痛？”

“废话！”杨玉环玉手捂住“原来不是在梦…”程宗扬真想吐她一脸血，你拧自己好不好！杨玉环张开手臂“合德妹妹…”赵合德连忙：“我脚也有一痛。”

赵飞燕舞姿愈发华，在琉璃盏上轻扬婉举，万风情。殿内殿外，无论亲王，还是乐工、侍者，无不心驰神往，沉浸在她醉人的舞姿中。

还不赶捧场？这么不开的，早就被打死了，杨玉环终于满意了，将那张纸给力士收好，豪地说：“你们好生喝着，我去招待程侯的内眷。”众人乖巧地说：“阿慢走。”

“不服！”杨玉环：“我就是不服！”程宗扬提醒：“你刚才都看傻了，都快来了。”“看傻了我也不服！”杨玉环：“我也能！”“要不你试试？那琉璃盏要不被你踩成八，我程字倒着写。”

老夫还以为传闻言过其实，不意今日竟然能亲得见，较之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老亲王捶着，几乎堕泪，”老夫这辈…没白活啊！”话都说到这儿了，程宗扬不能再默不作声“家中内眷正好去过，学了些汉舞技。让诸位见笑了。”“笑啥啊。”李纮倒是快，抹着角：“程侯一曲慷慨悲歌也就罢了。

忽然间，程宗扬生一丝愧疚，她跟着自己真是可惜了，这样惊人的长，自己竟然一都没注意到，很大程度上，只把她当成一只赏玩的瓶，而赵飞燕也从来没有以此争，只默默由着自己予取予求，凭君尽。

“我帮你！”杨玉环不由分说，一把挽住赵合德的纤足，一边，一边望着场中惊叹：“飞燕怎么能这么好？轻如烟，简直气都能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