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沈惜把孔媛说的和从杨鑫那里拿回的调查报告里的内容相互印证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这些钱给别人呢？她可以接受无可奈何，但不等于她看到机会时会放弃报复。

对这么简单的要求，孔媛当然不会说“不”第二天白天时，孔媛和同事们对茶楼行了年前最后一次大扫除，忙到下午三多，终于大功告成。大家互告别，然后各奔东西。中宁本地人直接就回家了。

“他家里人跟这混的这些烂事完全没关系，所以我觉得不该把他们牵连来，只是这样一来，短时间之内那笔钱恐怕是要不回来了，我还得再找人查查，他到底把钱到哪儿去了？”

所以，我当然要给他算账，我得明白他把我们的钱都在哪儿了！”孔媛终于明白沈惜为什么要关注吴昱辉的财政状况。

也可能因为这段时间正经的应酬往来比较多，和刘家关系密切的朋友都会安排在六楼，所以暂时把那些靡的安排先收了起来，应酬确实多，刘凯耀今晚也约了一帮朋友，还正好在大堂撞见了沈惜。周晓荣正是刘凯耀今晚的客人之一。

那个会所她只去过一次，可就是在那次以后，她的生活完全改变。沈惜解释：“刘铭远约我明天去一趟，说是年前聚一聚。我就想免得到时候他们再给我一个女伴，不如直接带上你。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陪着我就行。”

这还是孔媛辞职后第一次遇见过去的老板，想到上次自己来雅福会正是跟着周晓荣，沈惜包厢时，自己正被他搂在怀里，而今天她跟的人却换成了沈惜，未免有些小尴尬。又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使沈惜在这帮公哥里丢了面。

吃过晚饭，沈惜就带着孔媛到了雅福会。还是坐六号电梯，直接上到六楼私场，只是这一晚的私场明显与往日不同，电梯没有那些“”女列队迎候。

分手时，将存款分了一半给前男友，这是孔媛能够到的最大程度的牺牲。这次“仁至义尽”其实也就相当于了结了两人间的情分。

“我自己是没办法把钱要回来的。要是沈哥你有办法，那我就跟着沾光呗！”孔媛平时在茶楼叫沈惜老板，在没有外人时，偶尔她会喊“沈哥”

这混还不工作，没收，坐吃山空，要是我现在去对付他，一旦他走投无路，就只能跟家里要钱。那就等于是我把压力转到他家里人上，你知他家里的情况吗？”

“嗯，他是平州人，我去过他们家里。他妈妈很早就去世了，他爸是个清洁工，很晚才生得他，今年都快七十岁了，他还有个大他十二岁的，是个初中老师…别的我就不太了解了。”

虽然在她去平州那次，吴昱辉的父亲和对她的态度冷淡，彼此并没有什么情，但她也觉得不该由他家里替吴昱辉承担代价。“对了，还有个事。明天晚上陪我去趟雅福会。”“雅福会”三个字让孔媛突然有些恍惚。

着不觉得烧手吗？我不知你怎么想，反正我的便宜没那么好占，除了我拿来买施梦萦那信息的钱，别的钱，我迟早都是要想办法拿回来的。

沈惜却镇定自若地挨个打着招呼，令孔媛自在许多。周晓荣反倒有惊疑不定，搞不清楚孔媛为什么突然现在沈惜边。她当初辞职，就是为了要去抱沈惜这大？靠，就算是沈家人，一个开书店的，算什么大？为什么要跟他混？

后来为了替施梦萦消灾，孔媛把事揽到了自己上，因此欠下的债就完全是被迫的了，最终给吴昱辉的两万块钱里，有一半是她辛辛苦苦打飞机攒下来的。一万块啊！那是她爆了一百，被男人摸了上百次才换回来的！

“嗯，本来我要想对付他，真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他那么快就把钱光了，就算我对付他，也拿不回来多少钱。

家住郊县的，坐城乡公或者中短途客车，当晚就能到家。外省外市的则都回了寝室，她们大多从明天开始归乡。孔媛则回了家，等沈惜来接她。

之前的调查因为比较仓促，所以只知他的账上少了很多钱，钱的去向却没有完全搞清楚，当然，沈惜相信，对杨鑫他们来说，要查这事绝对是小菜一碟。孔媛默默。她认同沈惜的看法。

或者，她不是去为沈惜工作，而是直接被包养了？这倒有可能。周晓荣最清楚孔媛在床上的风情。施梦萦比她漂亮得多。

可能是因为年关将近，治安检查日，即便像雅福会这黑白两都打得很好的场，也被提醒注意一下影响，避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