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抬看我一“哦，我在整理我的bulletinsalaire。”

“也许有的。”他想了想说。

“嗯，房比较贵是真的。不过很多人租房住并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是生活和工作动比较大，为了避免业置换带来的额手续费和税金而选择租住房。”他说。

那个下午，JP同学对着镜一边聊天，一边整理文件。

他说：“那我太太想要工作吗？”

JP笑了“不是成绩单，Claire，是我的工资单。”

“哦…我听说很多人是租房住的，在法国当业主比较奢侈，”我说“这个情况属实吧？”

他笑起来“这，我倒是完全同意。”

他也笑起来，凑近了说：“没什么想说不想说的，我的工资也不是什么秘密。”他把那张工资单放到镜跟前，让我看清楚了“呶，你看，就是这个数额，每年十四个月。”

在回忆起来，真是让人欷歔啊…网聊是网聊，不过现代社会最宝贵的东西是时间，中法双方在加了解，增情的同时也必须一些有效率的事情，为今后双方在各领域内的合作些准备，那么这个有效率的事情是在一个下午突破的。

“所以呢…”

默了一小会儿，JP看看我“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对我的工资有好奇？”

“那么税前你岂不是赚得很多？”

“那样的话，还算勉可以。”

对不起各位，在下就这么俗，都已经说到工资了，没有理由半途而废，我直接向此人的房产方面垂询。

“哦，那可不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我说“没有房不成家。”

“公司直接上去了，跟我关系不大。”

“什么叫‘也许’有的…”

他耸耸肩膀“为单汉，我是整个国家的劳工。共和国扣了我百分之四十五的税。”

我忽然想起来我最初认识他的时候，这个家伙自己去逛三好街，买了那么多东西，也没有被那帮巧如簧的小贩占什么便宜——不能说他不是个狡猾的人。

“税后。”

“嗯，现在住的这个地方靠近法瑞边境，又是不错的街区，所以房不算便宜。”他说“算到平米数上，大约五千欧元一平米。”

“哦…是这样。没有些额外的补偿吗？”我说。

我嗤了一声“你太太想要不工作吗？”

我把salaire听成了scolaire，因此说：“你怎么还在念书吗？怎么还有成绩单寄过来？”

我对着镜笑了“我好不好奇你的工资？嗯…JP，如果你想说，那么我好奇；如果你不想说，那么我就不好奇。”

我又随手夹了一个新卡，他本就没有注意到，我摘下来再夹一次，他还是没有注意到，我说：“啥呢？JP。”

“让我们把你太太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吧，JP，”我说“你那边房贵不贵？”

“…”我默。

他说：“我太太即使不工作，也会享受全额的医疗保险和相关的福利待遇。”

“我是自己房的业主，”他说“我有两房，一个是现在住的appartement，八十多平米，考究的街区。另一个在山上，距离这里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算是个别墅，有三个房间，两个浴室，炉很大，我还打算安一个太能的取设备。院里有两棵

我凑近仔了细看看这个四位数，嗯，说不，说低不低，我认识一个在省级政府外事办公室工作的法国人，JP的薪大约是那个公务员的两倍半。我问：“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