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吉福特喝：“你这是什么话！”接着他转对斯芬斯法官说：“法官先生，政府方面拥有充分证据。据查，被告曾以完全相同的办法犯下完全相同的罪行。电脑把他从两千多名嫌疑犯中找了来。现在我们已经把罪犯带上法，主诉人并不打算收回对他的起诉。”

斯芬斯法官再次望了望手中的电脑计算结果，然后朝詹妮弗说：“如果本法官是一个比我年轻，比我瘦的人，他驾驶的是蓝轿车的话，那会怎么样呢？”

“如果你老是使着法儿收买我的证人的话，”主诉律师冲而“那我要…”

法警从蒙罗手里接过这张纸给了法官。斯芬斯法官看了一，脸刷地红了。

“我的意思是，电脑把这十个人中的一个确定为抢劫银行的重大嫌疑犯。”

“是的，这是世界上最先的设备。”

斯芬斯法官问詹妮弗：“难辩护律师打算对电脑的效能表示怀疑吗？”

卡特-吉福特得意地：“一不错，法官先生。”

詹妮弗叹了气，说：“那倒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问题，法官先生。”

詹妮弗问吉福特：“联调查局使用的是国际商用机公司制造的370/168型电脑吧？”

“不是，先生。”

斯芬斯法官很不耐烦地问：“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帕克小？”

“是真的，法官先生，”德华-蒙罗打开公文包，拿一张电脑的计算结果。

詹妮弗转过，向一个坐在长椅上的瘦个儿了个手势。那人局促不安地朝前走去。

斯芬斯法官转过脸向詹妮弗说：“本认为对本案提控告和审理已有足够的初步证据。你有什么要补充吗？”

“恰恰相反，法官先生。我今天请了一位电脑专家到，他是生产370/168型电脑的工厂的工作人员。为电脑编制程序，找我的当事人名字的正是他。”

“他在哪里？”

斯芬斯法官转过脸问德华-蒙罗：“是真的吗？”

卡特-吉福特瞪着她，问：“你说什么？”

“电脑竟把我选为嫌疑犯？”斯芬斯法官问。

“电脑提供的嫌疑犯另有十名，”詹妮弗说“下一名是纽约州地区检察官罗伯特

“我无法通过蒙罗先生向电脑了解是否还有其他嫌疑对象。我挑选了十个外表特征跟我的当事人多少有相似的人。为了行甄别，蒙罗先生把他们的年龄、、重、生地和睛的颜等情况一一编程序。得我的当事人名字的正是这些情况。”

詹妮弗了解释：“电脑并不有推理能力，法官先生。它仅能对输的资料作反应。你跟我的当事人碰巧材、重、年龄都相同。你们两人开的都是绿轿车，又是同一个州的人。主诉律师所掌握的证据就这么多。另外，最后一个因素是作案的方式。关于保罗-理查兹十年前抢劫银行的报，成千上万的人都从报上读到过。谁都有可能仿效他的作案方式。有人就这样了。”詹妮弗指一指斯芬斯法官手中的那张纸说：“这说明国政府手中掌握的有关这一案件的证据是多么不足信。”

“不错，先生，是这样。”

斯芬斯法官愤愤：“我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你要明白，尽把活的证人搞糊涂易如反掌；可要把电脑搞糊涂却并不那么容易。”

卡特-吉福特气急败坏地说了声：“法官先生，”立时停住了，不知该讲什么好。

“我不需要，因为我认为不会起诉的。”

詹妮弗说：“这位是德华-蒙罗先生。”

他望着德华-蒙罗，问：“你不是开玩笑吧？”

“在我看来，你并无足够的证据来开审判我的当事人。”

法官盯着詹妮弗，用绵里藏针的语气说：“那么电脑挑他来又何解释？”

“有的，法官先生。能够站来证明保罗-理查兹犯罪的证人一个也没有。联调查局一直找不到任何赃款。事实上，把被告和本案牵连在一起的，仅仅是主诉人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