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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窦忠怒击虎tou牌朱盈梦会痘神(2/4)

过了二日,知府传杨县令衙,以好言,就发八角伸荐文书,又每人赠仪程银五十两。八位幸廉方府叩谢,王知府设酒饯行,促八人作速京,以副圣意。于是杨知县率八人回西陵而去。

“弟与足下素不相识,今日先生屈驾,不知何以教我?”曹瞻:“弟在京都,蒙令兄大人不弃,颇称莫逆。因弟年迈思乡,才就黄州幕馆。今症屡发,回汉故土,暂寓关王庙养病。今日闻王公得罪了贵县杨老夫,并诸位孝廉公,小弟已劝王公赶回详文,请杨老夫并诸位孝廉公到府中,彩觞谢过。署中幕友都知小弟与令兄大人平日相善,故劝王公委弟来寓,邀个人情。弟素知杨老夫居心忠厚,度量宽宏,料诸位孝廉公亦是大才,必不小见。若说到上司分辩,纵然置王公于重治,三老爷咆哮公堂,辱骂官长,也有多少不稳便之,并陷杨老夫一个取人不当的条款。”曹瞻中说话,手内挥扇,那扇上写的一行晋字,是临的右军书法。窦忠见了,借来一看,款写彬斋愚弟窦建文题,果然是亲兄笔迹,遂不敢怠慢。曹师又说:“弟在京都,闻令兄大人屡称贤弟才,居家谨慎,免旅人内顾之忧;尽日讴,期圣主旁求之诏。弟每神驰足下,以室远为恨,贤弟若不弃,瞻愿拜下风,使瞻久而不闻其香,则生平之愿足矣。”这一片言语,说得窦忠骨豁然,好不快活也。说:“末弟素遇懦,仁兄过奖,使弟名实不称。愧甚,愧甚!”曹瞻遂起向杨知县作一长揖,又向窦忠也作一长揖,说:“我等卜期再会,兰集赋诗,表末弟忱意。只是今日之事,要看我的薄面,恕过了罢。明日我等好去开怀畅饮。”杨知县:“凭曹先生分付了就是。”曹瞻:“王公说过了的,明日彩觞陪罪。”窦忠:“我们也不吃他的酒,也不他的衙门,就到先生寓所来,侯先生罢。”曹瞻:“最妙,最妙。”起拱手称谢,回王知府信。杨知县同八个孝廉送公馆门外。曹瞻上了轿,抬府堂,故作辛苦劳倦之态。王知府接着,忙问事情如何?曹师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知府听了大喜,忙排酒酬劳。曹师略略饮了数杯,辞知府而去。次日,与知县呼饮酒不表。

儿童只为官好,老去方知行路难。

千里关山千里念,一番风雨一番寒。

新起茅檐我上长安。

一日,行至南地界,询及土人,离城只有五十余里。若虚思城歇息,策加鞭,大约行了三十余里,看看红日西沉,望见一个老人,跨着青驴,纶巾羽扇,飘飘若仙。后面跟着两个青衣童,一个肩挑竹杖,挂着青蔑小篮,内盛木兰,香气扑鼻,心腑俱凉;一个手提酒瓶,风送香醪,下生津。若虚上前问路,数次加鞭,赶之不上。转过几杨林,忽然不见。若虚举目四下一望,却不是官塘大路,到了一个乡僻所在。遥望竹苞松茂,一族寒烟。有个居人家,不得已上前问讯。过了月池,见八字门楼,上书“痘母词”三字。李福将门一扣,内中犬吠不休。须臾,走一个中年尼僧,问:“客官何来?”若虚不等李福开,便答曰:“我们有事要城,偶然失路,烦大士指引。”尼僧:“官人要城,如何从小路到这里来?此地城还有四十里。”若虚:“大士有几位令徒?”尼僧:“就是小尼一人。”若虚:“卑****在宝庵中借宿一宵,明日早行,可容纳否?”尼憎:“家人慈悲方便,歇息尽可,款待却无。”若虚:“卑人来得造次,不见喝叱足矣。”命李福带庙,先拜了圣神,次向尼僧施礼。举目各观看,见神像如生,心生敬畏,当面供着香果,十分洁。两廊之下,尽是朱漆栏杆,小池内金鱼对对,台上蛱蝶双双。太湖石畔,箓竹猗猗,夹,白鸟鹄鹄。两廊外另有一座小小客堂,横书“小天”三大字,上字迹淋淋。近

主仆二人在路上行了五六日,看过数县风景古迹。有时诗,有时凭今吊古。这长安大,生随风卷,驴屎溺之气袭人鼻。回思在家之时,何等清闲,未免有些伤。又想起男志在四方,恨不得翅腾空,霎时便到长安。家人李福不得赶着八人,一路同行。朱着虚见窦忠一派富贵气象,李逢吉等十分结,所以访亲问友,故意迟延在后。

何如静坐短窗下,翠竹苍松尽日闲。

再说朱若虚回到家中,就有许多亲友临门相贺,李福、刘东俨然一宦家官长。朱若虚择了吉日,拜别祖先,嘱咐妻儿好些言语,只带李福作伴,一面黄旗,上书:“奉旨吏候选”望京都发。正是岸飞送客,樯燕语留人,渐于骨远,转与童仆亲。后人有诗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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