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晚上一起坐坐？”

现在忍气吞声一段时间又何妨？他在齐省隐忍多年了，再多忍几个月，又能如何？想通了之后，秦侃打了一个电话。

…

古玉是单纯的女孩，她在夏想面前，很少有板脸的时候，即使是她最不快乐的日，她也会将愁容藏在背后。但今天，她严肃得象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视严小时和夏想之间过于亲昵的动作…

孽…”

“我明白了。”

想让大权在握的既得利益者改革，将已经大的国内财富的糕分给普通百姓，就如让国内的富人免费派钱给穷人一样，可能吗？从国内缺少慈善家的现状就可以得结论，国人很不喜将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

“离明年一月，只有两个多月了…”秦侃也不多解释，只是蓄一提，言外之意就是他就算倒台，也要到明年一月政府换届之后再倒，因为他还可以拼死一搏。

以后是否能够大权在握，醒掌天下权，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夏想，就已经有了醉卧人膝的幸福——他躺在严小时的上，受着严小时温可人的，却要享受着古玉坐在站对面的视。

还好，冬天过后，总会有开的一天。就先让夏想得意一段时间再说，等夏想最松懈最得意的时候，他再反手一击，就能获得其不意的胜利。

万里悲秋常作客…他齐省作客多年，为什么想当一次主人就这么难？为什么夏想非要和他对，让他功败垂成？夏想…一想到夏想，秦侃就恨得牙，功亏一篑，全是拜夏想所赐，他怎能释怀？

“甭程咬金还是陈咬金，反正输了就是输了，得承认技不如人。”叶天南说“如果证据都指向你的话，总理也保不了你。”

前提是，能保证顺利的升迁，保证他终有一日能够大权在握！

直到今天他才逐渐接到了真相，以前不是因为他太幼稚，而是因为他层次不够，站得不，目光不够长远。现今看清了许多，也知不是国企改革也好，产业结构调整也好，甚至是所谓的转型期也罢，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的又一次内分糕的行为罢了。

以后，一定要不顾一切地讨还回来！

“我就问你一件事情，请你一定要说实话！”古玉一字一句地说。

在接到萧伍报告的消息之后，得知元明亮在关键时刻手救下了萧伍，夏想心中大。他也没有批评萧伍的冒失，是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即使是他，在初官场之时，也曾经在家族势力和平民势力之间左右摇摆过很长一段时间，被号和表面现象蒙蔽了双。

“…”似乎是迟疑了一下，程在顺才说“好吧，见见面也好，是该见面了。”

“不能推了？我有最新消息，要和你一下。”秦侃很诚恳。

“秦省长，其实事情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就拿中纪委想要调查你的事情来说，国务院有人打了招呼后，中纪委也没再持，压了下来。不过萧伍手中的证据如果太有力的话，问责恐怕少不了，至少你要姿态。”叶天南果然聪明，立刻就转了风。

不分就不分好了，慢慢来，总有要分的一天，夏想不敢说等他可以掌握大权的时候如何如何，但至少在前，在他底下发生的不公，他都要手阻止，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能多少是多少。

夏想并不知秦侃对他恨之骨了，不过也可以想象得到秦侃的愤怒。但如果让夏想选择，以秦侃一人的愤怒来换取齐省整的平稳，不是过去还是将来，他都不会后悔曾经的选择。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为了显示他的先见之明？秦侃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朝叶天南的胖脸之上狠狠打上一拳，但他现在够不着，就算面对面，他也不敢动手，毕竟他是文明人，就只能低调地说：“其实也不能怪老铁失手，主要是半路上突然杀了一个程咬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程在顺的声音有有气无力：“今晚？没有时间呀，有安排了。”

秦侃下定了决心，看着窗外云密布，应该是快要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齐省的冬天就要来临了，对他来说，他在政治上的冬天也要来临了。

放下电话，打开窗，冲了丝丝凉风，秋了，秦侃莫名有了悲秋的觉。以前他总认为伤悲秋是文人的专利，也是很无聊的一件事情，现在突然就有了同受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