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章安？哼哼，就别提他了。”石耀川就这桌边磕磕烟袋锅，重新装上一锅：“打昨晚开始就没见到人，估计这会不知在哪个窑里正逍遥快活呢。”

“爹，都统那边有消息吗？”石云开找到石耀川开门见山。

“早上我就让人去打探了，现在还没。”石耀川愁眉锁，烟袋里烟丝已经燃尽也没察觉，犹自吧嗒吧嗒的：“也是见了鬼的邪，奉天到平壤不足千里，爬也该爬到了。”

“这可怎么办？”留是不敢留，走又走不了，石云开也没了主意。

黑火药和无烟火药的区别，石文锦不明白，石云开可是知的。下清军队的装备，分是购买自西洋，分是国内自产，这之间的质量差别大。且不说枪械火炮，就单单说弹，因为国内不能自产无烟火药，所以国内自产的弹除分使用洋药外其余都是使用黑火药作为******，黑火药发时不仅烟雾大容易暴自，而且发过后枪膛内容易积存火药残渣，如果不及时清理枪支就会卡壳。

石云开听完就彻底对清军的战斗力死了心。

这不能说是无稽之谈，看那商熟练的笼络手法，以及不肯放弃的顽斗志，这事想来是熟门熟路了。

没了要钱何用？”石云开摇叹息，这个主意不怎么样，持这一行，怕是不被杀也要饿死：“而且他这么，怕是也赚不了什么钱，几个炮能赚多少？”

“我也是这么问的。”对于自己的提问能和石云开于同一平线，石文锦有小兴奋：“不过川大伯说了，胆都是越越大，要是咱们今天敢偷卖炮，明天就敢偷卖快枪，后天咱们就敢把运来的东西都卖去。”

“曲章安那边怎么说？咱们能不能提前缴令，赶回家？”石云开试图另辟蹊径，反正资已经到了平壤，民夫们的工作已经完成，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家才是正经。

现在平壤可是前线，城内各人等齐聚龙蛇混杂，想必日人细也有不少。清国一个商能够探明的消息，素来注重情报工作的日人想要搞清楚也不难。

这帮人的谋生之就是用劣质的武和弹药以次充好，然后赚取中间的差价。

“朝廷不知不就得了！川大伯说了，这帮人自有妙计，什么黑火药、无烟药什么的我也听不懂，反正就是把好的偷去，然后把次的不能用的补来，只要数量对得上就行。”石文锦虽然不明白那些个专有名词，总算是把意思表达来。

“卖什么卖，卖完了咱们等着被朝廷抄家不成？”对于自家老的脑大开，石云开颇为鄙视。

石云开不敢往了想，这事如果往了追究，怕是要牵扯一张庞大的关系网来，不知有多少人要被抄家砍。这事想追究也简单，单单抓住那商为什么知石云开他们是运输队，为什么知运输队住在这里这几，牵一发就能动全。

“怎么办？”石耀川就着火柴…不，这东西叫“洋火”燃烟袋锅，吧嗒吧嗒了几才给答案：“凉拌！”

想到这里，石云开再也无法安坐，起往后院去找石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