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这么老实了。”夏尔赞许地。

他站起来，突然往对方腰间踢了一脚。

“然后呢？”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老车夫仍旧喃喃自语。

“这个我们知。”

“什么事…”车夫贡斯当一边息一边问。

“又过了几分钟，也许是一刻钟吧，也许更久，我也记不得太清…反正就是那时候，公爵先生突然走到厩然后叫了我，我备车。上帝啊，他的脸那时候白得像个死人！”

“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难是偷来的吗？”

他旁边的人抓起贡斯当又死命往外拖。

“我什么都不知！”他几乎是喊了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记得等下绑块大石，不要让他轻易浮上来！”夏尔慢悠悠地叮嘱了一句。

“什么都不知？”夏尔冷笑“那您为什么要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呢？还有…”

“去哪儿！”夏尔加重了声音。

夏尔沉默了片刻。

“好吧！好吧！我说！我知什么都告诉你们！”

“早承认就好了嘛。”夏尔示意旁边的人将他放了回去。“我有些事想要问您。”

听到夏尔提到公爵夫人这个词，对方的瞳孔骤然一缩。

“接着呢？”

“有关于公爵夫人的死，您把您知的都告诉我。”夏尔轻声问。

“然后就是那天了…”他又叹了气。“那天不知为什么，他们又吵了起来。我们这些下人，都在各自的地方活只装作没听见。我是车夫嘛，当时要在**的厩照顾，隐隐约约能听到儿声音。大概就是在晚上**钟的样吧，我听见一句特别响亮的喊声‘我要去告发你！’，然后又是一声尖叫…不过这尖叫很短，很快就消失了，跟幻觉似的…”

“老爷和夫人经常吵架，我见过很多次，老爷嫌夫人教养不够经常让他丢面，极少带她廷或者席社；夫人就责怪老爷钱无度，靠着妻的嫁妆来撑场面…每次都吵得很凶…”贡斯当突然叹了气“先生，您是没听过啊，一个公爵夫人尖叫起来的时候，和街上的娘们竟然什么区别也没有！”

贡斯当低下了。

贡斯当低下了。

“去了首相先生的私邸…”贡斯当嚅嚅诺诺地说“过了很晚，大概是凌晨时分吧，公爵才重新回去，但是他旁边还跟着两个警察…我当时什么都不知，只是听从命令驾车而已，可成想在第二天，人家都告诉我夫人自杀了！”他咬了咬嘴“天哪，自杀了！”

－贡斯当呢？”夏尔好整以暇地问“给德－普拉斯兰公爵驾过车的那位吗？”

发了钱币相撞的脆响。

“叮！”

夏尔掏了怀表。“您还有一分钟，一分钟之后，不您说什么，就算您唱赞诗都没用了。”

“是的！是的…”老已经丧失了抵抗的勇气“我就是，别杀我！”

“看来您真的很想死。”夏尔叹了气。

“然后呢？！”

贡斯当坐回夏尔的对面，然后大地息了几下，接着目光游离起来。

“好吧！我全告诉你们！我在爵爷府上已经当差十几年了，一直在给他们车夫…”

在就要被拖车厢门的时候，贡斯当终于崩溃了。

“去哪儿？”

“第二天的中午，公爵把我们叫到了自己的书房，然后对我说‘你们为我们家服侍了这么久，现在也该到了你们回家的时候了。虽然平日里我们给你们的薪已经不低了，但这里还有一些钱，当给你们的遣散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