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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长公主殿下了,转了话题“依我说,你刚嫁入侯府那时,年纪还小,生育对身子其实不好。如今也才十八岁,慢慢来不着急。”
“寻常妇人成了亲便开始生孩儿,生完孩儿不多久,又怀上,继续生孩儿。生完一个,再生一个,生完一个,还有一个,一直到不能生为止…真正能享受到这夫妻之欢还没有拖累的人太少。”
“嗯?”赵如娜不明所以。
“你真性福。”
夏初七撇着嘴巴,摇了摇头,目光定定看她,而尔重重拍她肩膀,长叹一声。
她凝重的感慨一声,吓了赵如娜一跳“怎了?很严重么?”
“娜娜!”
大牛哥战斗能力这么强,竟然也没有折腾出一男半女来,确实是老天有意在戏耍。像她自己多可悲,性福生活刚刚开始,都没有享受几日,肚子里便多了一个…。
不为旁的,为这两口子愁得不行。
夏初七听完愣住。
从辽东到京师,只要这陈大牛在家里,又非她癸水来的日子,基本上她都没得空闲,有时一晚还不止一次。她这腰酸腹坠的症状有一些日子了,但她一直以为是房帏之事太过频繁导致的,也不好意思与他说,更不愿意去寻医问药。
幸而赵如娜与她较为熟稔,虽说从耳根羞到脖子,仍是原原本本地与她说了。
这种事情在后世都有许多姑娘难以启齿,更何况是时下的封建社会。就夏初七知道的,古代妇女大多生了妇人病都不敢看诊,从而延误病情,导致影响终身。
“羞什么羞?你只当我是女大夫,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望、闻、问、切,医之纲领而已。”
她答不出来,羞得两只耳朵都红了,眸光闪烁不已。夏初七挑了挑眉梢,呵呵一笑。
“…”“房事一般几天一次?”
赵如娜不知她为何要问,又把自己的生活习性都详细与她讲述了一遍,结果未有想到,夏初七听完,严肃着脸,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夏初七不答反问:“饮食方面呢?”
赵如娜一惊“你怎知晓?”
夏初七眉头蹙起,把她何时来的月事,行经周期等各种私密的事情都了解个透,方才放开她的手腕“是不是偶尔会腰酸,腹有坠痛感?”
赵如娜点点头,随即又照实说“就是癸水来时,小腹酸痛。”
夏初七瞄她一眼,唇角不着痕迹的一勾,又敛住眉头,凝重着嗓子“月事都还正常吧?”
听得她问,赵如娜羞涩的点点头“是,是有一些。”
“最近睡得不太好?”
夏初七见她如此,让她把手腕平搭在面前的案几上,腕下又垫上一本书,便仔细为她请着脉。
“都还好。”
赵如娜是一个聪慧的主儿,听她这般说,心里头已了然了几分。面上飞出一朵红云,她微微颔首,支吾着摇头。
“娜娜,最近身上可有哪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