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沈步帅被贬为并州都监？”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这个节骨上贬沈步帅？可是因犯了大过？”

林忘见

林忘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脑海里还停留在他上一句里，老皇帝不大好了？

从这就能看沈如鉴有多不靠谱，这话也敢说来，虽说林忘如今和他也算有了亲戚关系，但万一沈如鉴的话被别人听去，沈如鉴怎么死都不算冤。

他这话句句拱火，林忘真恨不得不他，让他往外作去，气，林忘厉声：“糊涂！这是有人设计害你的。”

一句话，成功让沈如鉴熄了火，他眨眨，不解地：“什么害我？谁会害我？”

沈如鉴表情有丝迷茫，然后摇了摇：“我父亲素来严于利己，在朝中也不和其他人结党营私，这次父亲被贬，我和母亲曾问过他原因，父亲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因为一些小事。”

沈如鉴似猜到林忘心声，继续小声：“礼试的试题我那朋友也能来。”

林忘一急，也忘了沈如鉴份，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你这是作死。”

林忘听他这么说，更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沈如鉴没想到林忘会发脾气，虽名义上是自己的舅良，但到底有些瞧不起他的，顿时火冒三丈，蹦了起来：“嘁，不给就不给，喊什么喊？嫁给我舅舅，在我面前真拿起舅良的款儿了？”

沈如鉴对林忘刚刚的话上了心，一直反复问到底谁害他，他这人来得快去的也快，完全忘了刚才跟林忘的喊闹。

沈如鉴重重地了，他这会其实并没察觉林忘说的会是什么重大事，相反，眸里有藏不住的兴奋。

沈如鉴见林忘突然不说话了，促：“你说到底谁害我？”

沈如鉴还要游说，林忘连忙比了个打住的手势，目光沉起来：“你说老皇帝不大好了？”

沈如鉴以为林忘心动了，猛地：“对，这是我父亲和我说的，说最迟撑不过明年年底。”

一动，差站起来，他原本以为沈如鉴只想参加乡试，考个举人份，不成想他竟然还想参加殿试？林忘可知乡试后面还有礼试，礼试通过了才是殿试。

林忘咳了一声：“这事我和你说，你不要和别人说，因事关重大，若你嘴不严，到时可会给你们沈家、顾家带来什么灾祸。”

沈如鉴没想到他一上来说这个，顿时脸涨红，多半是气的，他也不回话，而是重重哼了一声。

沈如鉴一说老皇帝不大好，林忘就隐隐察觉不对，再结合沈步帅被贬，却没直接外放，而是一直留在京城拖延着，顾青最开始那几天压抑，肯定也跟这有关，可没多久，顾青又像没事人一样，反而语焉不详地叫林忘放心，还有一次无意间说沈步帅会没事的话来。

林忘不知自己推测是不是对的，又不知该不该跟沈如鉴说，沈如鉴没耐，接连又促了几遍。

顾青有生意往来的都是南边，从不往北边跑，林忘随问过，他说北边频繁有匈滋事，不算太平，往北边生意的，都是真有胆，且无家业所累的。沈步帅好歹是武将，老皇帝不可能在这个节骨上贬他，除非他想先贬了沈步帅，等之后再让他儿重新委以重任，这样就能获得沈步帅对新皇的忠心。

倒不是说林忘有多聪明，结合这几就能推断这些来，而是历史上确实有位明君这么过。林忘学历不，当时偶然读到这段历史，只看了一遍，本以为会忘记，没想到一直搁在了脑里，今天听沈如鉴说这些，莫名地就想了起来，再加上即便猜错了也无所谓，现在耽误之急是劝住这位小爷老实呆着别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