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而他脚下不远的地方，躺着一块儿吃一半儿的小排骨。

“实话告诉你，若不是为了青，我不会对你这么客气。看在你生了我和青的份儿上，劝你一句：以后，长心儿，像我爹那样疼你、你，把你护在手心里的男人再不会有了。一个男人，还是官，家有贤妻妾，为何要勾引一个徐老半娘的寡妇？为了？你觉得不再青貌的你值得那人如此吗？那他为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青舒会说这话，完全是看在将军爹的面上。

苏妈妈一拍小娟的背“臭丫，怎么说话呢？吃你的饭。”

青舒有时候也佩服古叶氏的，人家哭的那才叫一个我见犹怜，而且连续哭上三两个时辰完全没问题。人家泪不缺，也不怕哭瞎，一直嘤嘤地哭，也不大声哭。光哭还不够，闹了一会儿要上吊。关婆劝不住，最后青舒给了古叶氏一条青布，说是给古叶氏上吊用的。古叶氏这才消停，不再玩儿上吊的把戏了。

晚饭，先是主吃完，才会是下人。青舒吃过了，古叶氏这边两菜一汤加白面馒，古叶氏一没动，还在桌上摆着。

青舒不解“兵尚书周大人的名字叫周桥吗？”这个，她还真不知。

“想再嫁吗？”这会儿，青舒连娘都不叫了，她觉得古叶氏不娘这个称呼。古叶氏抹泪的动作一滞。

她得的结论是，古叶氏是攀附男人而生的菟丝，离不得男人。同时，古叶氏和这个时代的每个女人一样，觉得自己没有儿，没有安全，所以极力在寻找能够攀附的下一个男人。她觉得这样的古叶氏既可恨，又可悲。可恨的是，为母却没有为母的自觉。可悲的是，亲儿在前，却瞎地误认成他人的儿。她已经受够了古叶氏，她想把古叶氏踢走，踢的远远的。

古叶氏突然发问。“彥公是不是周桥的儿？”

小娟瞪圆了睛“你来什么？”

这会儿，青舒正跟古叶氏“谈心”

青舒一脸平静地告诉她“你想再嫁，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除去你四品诰命夫人的衔，自降为妾为婢。那时，作为主的我们，可以不顾世人的唾骂声把你许给他人。第二个选择，忠武将军的四品诰命夫人古叶氏得死，你再改换面的活着。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自此之后，你与我、与青，再无瓜葛。”

“给你十日的考虑时间。这十日里，给我安分守己地呆着，别再些蠢事。十日后，给我一个答案，我自然会安排好一切。”得知古叶氏心目中的孽是青后，青舒便开始琢磨古叶氏的心态，还有古叶氏这个人。

“不你开不开窍，我都不允许你再和那个人联系。我不会善罢休的，我定要让那人好看。”青舒又说。

古叶氏像没听到一样，依然在发呆。

古叶氏的目光中依然透着怜悯之。她看了青舒一会儿，一脸神秘地悄声对青舒说“彥公应该不是周尚书的儿。什么自小养在山中避祸，什么僧批命年满十五才可回爹娘边，那都是骗人的。彥公的娘，很可能就是

许三娘筷一放，站起来“不用等到用过饭，这就。红果汤快，上就好。”

她们这边吃的快，而文澜院中的气氛并不好。知古叶氏会闹，青舒才会让小娟叫上关婆去吃饭的。青舒觉得，边没人，有些话说起来更方便。

青舒一脸无所谓地问“我该知什么？”

古叶氏不哭了，只是盯着某一发呆。

小娟立刻老实了。

顾石讪讪地笑“三娘，公说想喝一碗红果汤。所以，想麻烦三娘用过饭一碗来。”

青舒“…”“是不是？”古叶氏显得很激动。

古叶氏却是吃吃地笑了，看向青舒的目光中透着怜悯之“原来，你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