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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将、将军家的小姐和少爷…”他们今天居然遇到了将军家的小姐和少爷,还卖出了没人买的果子,得了杂粮面馍馍裹腹…
康栓子一脸迷茫:“哥,你打我,打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康栓柱也是一脸迷茫:“栓子,打哥,打哥,哥是不是在做梦?”
古元宝急着知道哥哥的事,拉扯这兄弟俩无果,便喊了起来“爹,快来,爹,快点,栓柱哥认识大哥,他认识大哥。”
一听有人认识儿子,古强心口一热,强压下激动的情绪,让大家继续赶路,自己大步来到后头,扯起那蒙了的兄弟俩“你们认识我儿元河?”
原来,康家兄弟去年到大古家村的村长家打短工,认识了守将军墓的古元河。他们兄弟是外姓人,又是外村人,在别人的一亩三分地上,总要受些欺负。村长家的儿媳妇刁钻又抠门,将兄弟俩个指使的团团转,地里活儿干完还要让砍柴背回来,并劈好,挑水浇菜地,还得给村长孙子当马骑,饭还不给吃饱。
好不容易做完了半个月的短工,答应的一日十个铜板的工钱就变成了一日两个铜板。兄弟两个有理无处说,反倒让村长儿媳妇的兄弟打了一顿,被古元河撞见。古元河当时上去,一脚一个揣开村长儿媳妇的两兄弟,扯了康家兄弟起来,找到村长,也不说废话,要村长家付康家兄弟的工钱。
在古家村人眼中,古元河是个沉默寡言的壮小伙儿。他每日不是打扫将军墓地,便是在几亩薄田里忙活,要不就坐到官府立的将军英雄碑下头看着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敢惹他。
康栓柱说,这是以前,事情很快发生了变化。半个月前他们兄弟俩去大古家村看古元河,古元河只是坐在将军墓前发呆。他们兄弟俩问了老半天,古元河才告诉他们,村长带了镇上捕快,收走了古元河种的几亩薄田,并警告古元河不得再进村。
原来,前些日子,村长儿媳妇的两兄弟又在欺负外乡人,被古元河看到,又一人揣了一脚过去,放走了外乡人。没想到,很快的,村长便收了他的地,不让他再进村。康家兄弟很是担心,古元河却说身上有京城捎来的银子,不愁吃穿。
这半个月过去了,古元河好不好,康家兄弟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每日里为裹腹而奔波,一是没时间,二是去了怕给古元河添麻烦,不敢再去。
当这样一个消息传入青舒耳中时,青舒无法淡定,直接叫了他们俩兄弟到马车跟前说话“村长如此霸道,古家村没人站出来说话吗?”
俩兄弟答没有,没人管,没人为古元河出头。
“古家族人呢?村中还有我爹的族叔在,不是吗?”
俩兄弟又说,没人出来替古元河说话,古元河独自住在山坡上的茅草屋里,没人帮衬,吃菜、吃粮都要到镇上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