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纲恭敬地说，

“言重了言重了，如此才，老夫可舍不得再让你去炸日舰了，虽然老夫也很想会一下，亲手歼敌是何痛快滋味，呵呵。”李鸿章笑“你既然熟悉彼等情形，以你的了解和推断，我北洋师一旦同日本海军锋，胜负当如何？”

“中堂大人过誉了，卑职愧不敢当，”孙纲说“中堂大人之怀，晚辈不及万一，中堂大人如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不妨明言，晚辈当效死力。”

“朝中之事，卑职所知不多，不敢妄议，”孙纲恭敬地说“还请中堂大人明示。”

给了在座的人以很大的震动。

“你前日献日人火药秘方与我师，今日又立下如此战功却不自矜，为国家之利，甘让与他人，老夫心怀甚，你可知？”李鸿章喝了一茶，平静了下来，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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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之野心老夫早有所觉，当年侵犯台湾，占琉球，所以隐忍不发，以海军未竟故也。”李鸿章叹息“所以有后来铁甲舰直驶长崎之事，不如此，不能中之一恶气也，但日人惊恐之余，倾国之力以图海军，与我一较短长，而朝中诸公以为疥癣之疾，浑然不觉，老夫所虑者，在内而不在外也。”

“好孩，唉，好孩。”李鸿章欣地笑“老夫总算没有看错你。”

“老夫创办洋务，大治师，至今已三十余年，方有今日之规模，内中之艰辛，不足为他人也，”李鸿章缓缓说“老夫所图者，不过‘国’二字而已，而当此列环伺之时，国必先军，是以老夫不遗余力，整顿师，造炮购舰，然军在手，终为朝中所忌，每有所谋划，必暗中掣肘之，兼以无识狂生，妄加谰言，老夫每每心力瘁，穷于应付，然终不敢稍有息肩，恐他日见文正公于地下，无颜以对也。”

“无国何所谓家？卑职但求为国谋利，至于一之功名荣辱，并不放在心上。”孙纲侍立在老人旁，恭声说，

了内堂，李鸿章坐了下来，示意孙纲在旁边的椅上坐下“此没有外人，就不必拘礼了，老夫时间不多，还有些话想问你，你就畅所言好了。”李鸿章温和地说，

“汝昌你和众将先议一下日舰大队来犯时当如何迎敌，”李鸿章对孙纲招了招手，起转向后堂“随老夫来。”

“兄弟上了趟‘济远’，就看了这么多的问题，不如上我‘定远’上看看，推理一番如何？”刘步蟾此时的气已经变得相当客气了，

孙纲想不他居然会当着自己一个小辈的面说这么一番话来，看着这个面红心情激动的老人，想到他内心无人理解的痛苦和百年之后背负的骂名，心中一阵激，可又想不什么话来安他，看他激动咳嗽的样，赶给他倒了一杯茶，送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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