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李鸿章？是李鸿章要见他？孙纲吓了一，心中既兴又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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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伯谦带着孙纲在战舰上又四观察了一番，就海战的一些细节向炮手们请教，炮手们和一些军官都很情地了解答，据他们所讲，打这“漂弹”的比例相当的，但大家平时都没留意，其实熟练掌握还不算太困难，孙纲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北洋舰队的兵素质较，比起日本联合舰队的一半兵都是临时征召而来的窘境，情况要好得多！如果所有的炮手都能熟练掌握的话，对日本人缺少防护的舰队将是一场灭之灾！

没有一些书中和某些脑残电视剧中描绘的老，前的李鸿章给他的却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目光显得亲切而邃，似乎还有一丝幽默，他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觉。

思，但仔细一想却是切实可行，心里还是生了一丝敬意。

“小弟所学甚杂，有些东西记得不太清楚，说的对与不对，还请益堂兄不要见笑，”孙纲说“小弟读史，尝见书中所载古时泰西诸国海战史，内有两舰队相互战，双方舰炮程大相近，但一方炮手于‘弹’，在程外就抢先开火，让炮弹势尽落后借之漂力，飞起击中敌舰，而另一方不谙此等炮技，仅能在程内开火，结果一败涂地，此事不知真假，还请益堂兄教我。”

对于李鸿章，熟悉中国近代史的他并不陌生，这位被后世教科书冠以“卖国贼”衔的老人（自己初中当历史课代表替老师代课时也曾在课堂上正气凛然地把他好一顿狂骂，到大了看得书多了才知很多事都冤枉了人家），他从心里说还是很敬佩的，毕竟，中国有太多的第一是自这位老人之手，是他奠定了中国近代的工业系，让中国有了第一支真正的近代海军，而这支海军维护了中国东亚的海权十余年不受列侵犯，远的不说，他兜里有张信用卡还是招商银行的，而招商银行是他创办的船招商局的下属企业。

“一会儿见了中堂大人和军门，话可要想好了再说，”方伯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方某在这里就先给老弟喜了。”

一想起那些后世自以为是的无知后生一边享受着他当年创业的成果，一边唾沫横飞骂他卖国的样他就到莫名的难受。

“益堂兄所讲，小弟受益匪浅，”孙纲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说“还有一事小弟想问益堂兄，关于‘弹’的产生，可以人为控制么？”

据方伯谦告诉他的“济远”的210毫米主炮速为每分钟一发“定远”“镇远”的305毫米主炮速为4分钟一发。

能见到李鸿章，就意味着自己的这些迫切需要实行的建议有可能被他采纳，但是，在上的直隶总督北洋大臣，会听一个小虾米在那里对他的舰队比比划划么？

如何能充分发挥北洋舰队之重炮威力，抵消日舰大径速炮的优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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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威海了，大人。”一位兵的话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人为打‘弹’？”方伯谦一愣，

方伯谦神一凛，正说“方某受教了，一会儿就组织炮手试。”

到了威海，他神情恍惚地一路随着方伯谦来到了师提督衙门，一间大厅里，好几个人都坐在那里，孙纲的目光落在了一位端坐在首座的穿着锦绣官服的老人上，还是禁不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