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叫，中途却突兀地断开，再看时，浩风脸上其他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净净，只有原来嘴的地方一片血模糊，隐约沾满了血的牙齿，分外可怖。而旁边，窫窳回到月修面前时，微微有些踉跄，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楚。

看它这样，月修也知，应该是它与浩风之间有着什么契约束缚。可是，月修本不它，她无法原谅。即使不看，脑中反复现的，都是那银的骨架，还带着末的条，印着牙印的骨。她无法原谅，哪怕她知这只窫窳只不过被人收服，受人命令。什么叫无辜，这世间从来没有什么单纯的无辜。

当时，看着窫窳竟停下了攻击，俯跪拜那少女的时候，浩风就知不好了，可是，他也没有办法。窫窳的实力并不弱，当初若不是祖师的手相助，他是断不可能将之收服的。可是即使勉勉收服了窫窳，但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终是决定了他们只能签订倾向的契约，却无法签订他主导的主仆契约。所以，虽然他可以命令窫窳攻击，契约也束缚了窫窳不能离开他，不能伤害他，却无法让他真正掌握控窫窳的生死，除非他死，那么有很大的可能，窫窳也会随着他一起，却还不是绝对。

“是，王。”接到月修的命令，窫窳毫不犹豫地起扑向了过去的主人。

“嗬，嗬…”浩风现在不说说话，就是发声都困难异常。嘴被咬掉了，连都被像草一般连起，可是少了，间却更像哽住了一般，呼甚是困难。浩风再无可忍，怨毒地看向边的少女，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让自己那由祖师帮着好不容易收服的兽，竟着契约的反噬都要攻击自己。

脑似乎有些发，上的血好像要沸腾起来，特别看着浩风现在痛苦异常的样，月修诡异地觉得心好像悄悄飞扬了起来。

“不，没有，没有，仙饶命，不是我的命令，不是…”窫窳还没回答，浩风已经忍不住大呼。厌恶地皱起眉，月修淡淡地命令“去将他的嘴咬下来，把也吃掉，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记住，只有嘴和，别咬过了。”

走到浩风边，月修首次发自心底地扬起微笑“如何？这才刚刚开始，我说过，你们如何待我哥哥的，我将千百倍地还给你们。你放心，你不会孤单的，不多久，将会有许许多多的人来陪你们。哈哈，太有意思了，是不是？”

“久等了。”不顾背后令人发麻的啃声，月修慢慢地走向了北轩克“你们当时到底是怎么对待我哥哥的呢？我相信我现在看到的仅仅是一，不过是最后的手段之一。可是你们都不肯好好地，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呢，这样不好，我会无法判断应该怎样回报你们。不过没关系，我会知的，不用你开告诉我。”说着，一双纤手缓缓伸向了北轩克。

完成！月修笑着回，对窫窳说“你看，太薄，我也不为难你让你咬，所以我帮你直接撕掉了。现在，不可伤他的鼻和睛，你要一一地啃咬他的脸，明白了么？你可仔细了，不准死了，他要死了，觉不到了，我便灭你窫窳一族。”（因为若是死了，虽然灵魂封住了，意识不散，却无法知痛觉了。）

“不要动！”好像对待病人一般的温柔嘱咐，细看却能发现月修的两指上现在正有细细的电闪动着，仿佛细细的丝线。带着电的手指缓缓抚过眶上的伤，立时，一焦糊的臭味蔓延开来。上的血立时便止住了。并且因为那迅速的动作，对真元能力细致的运用，两颗因疼痛而突恨不得要来的球竟是一都没有受到伤害。

一气压住那因契约而传来的剧痛，窫窳“是，王。”

站起，再不浩风和窫窳，月修忽的转，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旁边，北轩克。此刻的北轩克，尽被封住了行动，却还是忍不住全打颤，脸上的起已经泛上紫，见月修笑着看过来，仿佛很抱歉才记起还有自己的样，那神，比之看人的窫窳还要恐怖。

“不，不要，不…”

看到窫窳答应，月修兴地重新看向浩风，无辜的神和快乐的神态，仿佛是完成任务讨要奖励的孩。“好了，你不用怕，我让你的兽窫窳来好生招待你。而且你看，我已经撕去了你的，你的睛就再不会闭上了，并且我还仔细地嘱咐了窫窳，不可伤你鼻。现在，你将仔细地看着窫窳的脸靠近你的，看着窫窳张开嘴，看着它尖利的牙，甚至闻到它嘴里的气味，然后一一，慢慢地，仔细地撕咬，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我对你多好，对不对？当时你让窫窳啃我哥哥时，你可曾这么仔细地嘱咐，小心地记下一共咬了多少？”

“多么有意思的神呀！”轻轻抚上浩风的睛。看着这人又惊恐地闭上拼命想扭过，月修低低一笑。伸手指，尖利的指甲沿着眶轻轻划过，拎住一端一撕甩开，两颗已经充血的球便重新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