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不会。”

“…”永夜显然是即便调动了他所有的想像力，也打死都不会想到莫央居然会问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来，当即便看上去有那么一面神经失调的先兆，嘴角微微搐了几下，才终于勉恢复了开说话的功能：“你…不得胡说！须知祸从…”

“你有没有跟他说过？”

“莫央！”永夜低喝一声，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有些急切更有些无奈：“你不能这么说皇上的，万万不可对皇上有任何的不敬，记住了么？”

她的这一通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般的不知所云，终于把永夜给彻底绕菜了。

一想起之前屡次三番‘被迫’对小皇帝的不恭敬，莫央的心顿时熊熊燃起了一把无名之火：“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来着，苍寒他跟笙如的情到底好不好啊？”

两手一摊，莫央摆了一副理所当然，万事皆搞定的样来：

莫央歪着眨了眨：“老夫，你会打我的小报告吗？”

“啊？就这一句？没啦？…”虽然觉像是一顿期盼了很久的大餐，结果到最后居然就只看到了几个菜名般的心有不甘乃至心生恶念，不过她也不打算再继续追问下去了，毕竟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不能一次就把这个消息来源给彻底扼杀了不是…

“…什…什么？”永夜被她这一泻千里毫无逻辑可言的思维，以及闻所未闻的用词遣句，给得大脑运转似乎有些卡壳。

莫央的珠滴溜溜地一阵转：“是不是…不能让他知？”

“那此事目前就只有我和风寂知。不过…”永夜沉着：“也不排除皇上有时候会生疑心的可能…”

大男人家家的，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翻脸，动不动就风…简直就是六月的天孩的脸，比个小姑娘还要小姑娘…”

“没有没有！”

咂咂嘴，咽下了意犹未尽所带来的不，莫央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小声悄悄地问：

“对了，苍寒他是不是还不知我的那个术法全都…那啥…都忘光了的事儿？”

他一手抚额，一手有些无力地虚空向下了，阻止了继续泛滥下去的势：“我只知，他们俩是青梅竹…”

“这件事情，知的人越少越好。而且…皇上他本对于术法…”永夜停了下来，转看了看苍寒所在的那个房间：“总之，为了不让皇上担心，暂时还是不要让他知的为好。”

“我的意思是，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会不会拿着大喇叭到嚷嚷，或者直接跑去跟你的皇上告密？”

“这不就结了，哪里还会有什么祸端呢？我也不过就是觉得好奇，随便八卦一下而已。你也知的，女人嘛，就是喜打听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小消息。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和七舅姥爷八大叔之间的暧昧情史啦，什么谁谁谁和谁谁谁不得不说的故事啦，什么皇秘闻啦，什么旷世畸恋啦，什么男男生啦…呃…这个好像有变态…总之，我保证一问完转就忘，这事绝对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云知。风知。太知…”

“嗨，放心吧！我也就是跟你才敢这么随便抱怨一下，当着他的面儿我可是恭敬得不能再恭敬了，那是绝对标准的无耻加谄媚…嗯…”说到这儿，忽然觉得有些心虚，嗫嚅了一下，又声若蚊哼地补充了一句：“这个…当然是要在他不主动招惹我的前提下…”

停顿了片刻，已经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静笃定，对一脸兴奋等着下文的莫央正而言：“这件事以后切不可再提及，不论和谁，记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