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与徐格互望了一，两人心里都明白张珏这个解释站不住脚。因为没有什么功劳和忠心，会比得过将完颜守绪解至蒙古了，汪世显显然没有必要这么。

“这何尝又不是李统领军功晋升制度之功。”闻言我不由笑：“李统领无需如此忌讳，郑言并不是那小肚担心属下会功震主之人，更何况，郑言不过只是个置使而已。”

“人数较之原来虽有所下降，但素质、士气却在持续上升，此大人尽可放心。”李芝自信满满地说：“现如今武德军的人数也有了上升的趋势，在这最近的一月之内，便有近千人地增长，而且前来投军的人数也有增长的趋势，选率也大有提。这也许便是大人提投军门槛所带来的好了，属下着实没有想到提了投军的门槛，反而会有更多、更好的兵源。”

“事到如今，我等也只有兵来将挡，来土淹了。”我不置可否地了，转问李芝：“如令武德军的情况如何？”

“大人所言甚是，属下惭愧。”李芝闻言不由略带尴尬地说。

“你等不觉得奇怪吗？”自从听闻探所报汪世显驻利州的消息之后，我心里便隐隐有一丝躁动，总觉得其中必然有什么我不知的和难以预料的事。在战争时期有这觉。任谁都不会觉得是一件好事的。

“不必。”我摇了摇说：“汪世显全军不过五万人，其组成也为羌军与金国散兵，就算全是兵也未必会合洽，且以平常攻城二比一来看，汪世显此次想拿下成都也是难上加难。何况嘉定与紫云离成都不过几日路程，骁骑军随时都可以增援成都，再远些的宜宾，那王夔的五千骑兵赶至成都也只需四日。我倒想看看汪世显能用什么方法用这五万混军来攻我成都。”

“属下以为不然。”张珏接说：“汪世显新降蒙古，蒙古必会派其与宋军战以表其忠心。而汪世显手中又正有十万羌军和数万金国散兵。必急挽袖大战。此立功之心所以然也。”

“粮草地问题暂且不说。”我接着说：“因为汪世显既胆敢带五万兵驻利州，则粮草必是已征集至足够过冬，否则他这么无疑便是自寻烦恼。令郑言奇怪的是，冬以后假若天降大雪，大军行于蜀必是难上加难。且在寒冷的冬季，着厚重的棉衣，攻城难度势必又会成倍增加。城外又没有多少作可供他们劫掠、破坏，攻城可以是说毫无利益可言。汪世显为何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征集粮草，在这就要冬之际攻西川呢？”

“是否要将骁骑军调至成都？”张珏忍不住开问，自从我将以吴刚为首地骁骑军，和以李琦为首的族外军分驻在嘉定与紫云后，张珏为一名骁骑军的统领，没有在自己队的边，他始终到有些不自在。

关，万夫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