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击齐军，擒齐侯，无恤愿保你为赵氏家臣，以君之才，甘愿屈居大野泽一隅？千室邑，万县，何足哉！”

“二三，向东！”

至于小丘上的“蜂旗”，那应该是赵卿边黑衣亲卫的旗帜，象征着他们如群蜂护巢一般守卫主君。还有那面代表赵氏家族的炎日玄鸟大旗，以及代表晋国中军佐之位的牦尾大纛。

们飞舞，风得旗面不停摆动，没有文化的群盗不知这些究竟是什么，但见一只只的禽兽图案，但盗跖却能叫每一面旗的名字和义。

一阵箭雨洒在他们上，究竟从何而来赵无恤也说不准，它们或被盾牌和甲挡住，或找到暴的血扎了去。赵无恤举起藤盾，躲在下面，动匹向前，谢天谢地，由于天气比较暗加上自己的慌，齐人弓手都失去了准。而且攻击者对赵兵和齐军一视同仁，非但没能阻止骑兵，反倒让己方的防守者丧胆，弃械而走。

风从北方来。山丘上，赵氏的轻骑动了。赵鞅特赐的炎日玄鸟和代表骑兵的飞踏隼旗烈烈飞扬，其中分五骑则径自朝盗跖这边过来了。

群盗握着武。警惕地站起来，但盗跖制止了他们的异动。

“小司寇让吾等给将军传话！”骑从对群盗很是蔑视，但还是下行礼，着称盗跖为将军，这是赵无恤特地嘱咐过的话，阵前切勿辱之。

无数只蹄溅起泥块和雪，向前狂奔而去，上面的骑士却突然一抖缰绳，让它们转向。

“错革鸟曰旟，因章曰旃”，赵无恤的旗帜是旟、旃结合，旗杆端有木质或铜制的玄鸟塑像，而其下的旗面图案不同，代表不同的兵。

得到赵无恤述的话后，再看看战场上的局势，盗跖想了片刻后，下定了决心。他转对伏于雪地的大野泽猎人们大吼：“起！”

最后，是齐侯车舆，大的“龙九”旗显了真容：这还是当年齐桓公成为侯伯的仪式上，天周襄王特赐的！

在武卒和赵氏主力的冲击下，齐人的建制逐渐崩解。他们纷纷后退，原本就不甚严整的散阵裂开了大的隙。

这承诺是定心。但让盗跖更为兴奋的，还是赵兵那舍得一剐，敢把诸侯拉下的气势！

“在那边！”赵无恤大喜过望，于是乎，他们就这样长驱直一直杀到齐军最要的中心位置，至此还剩四百余骑。

盗跖瞥到一只怒气冲冠的斗，那是作为前拒的旗帜。剑盾手扛着持剑盾的步行虎旗，长矛兵扛着豪猪旗，弩兵里竖着枭旗。他们之后，数千赵兵蜂拥而至，四牡骙骙，旟旐有翩，上面蛇四游。

陷纷杂的人群中后，赵无恤自己的方向也有些混了，他在人群中不断左顾右盼，寻找自己的目标，朝着记忆中的位置前，直到不远再度了一角龙纹。

盗跖现在希望等他接近齐军中央时。龙九大旗还在。

齐国公室的

“呜呜呜呜呜！”他们速度飞快，耳边刮过的风猛烈到让人分不清什么是风声。什么是号角声。

“吾等合赵兵，攻齐军右侧！”

旗帜被打理得和一百多年前葵丘之盟上一样鲜艳明丽，但上面颜各异，长牙舞爪的九龙却一副仓皇逃窜的架势，气势全无。

轻骑兵趁敌方后军溃退，中混，大的裂还来不及合拢时冲了去，如同一把的利刃划开膏油，切了齐人的左前方，直扑心脏。

至于齐军那边，或是因为逆风，但见旗帜歪斜，一面面沾满冰渣的旗帜在赵兵冲击下开始倾倒。接下来，连卿士张得到齐侯特赐，绘着龙之旂的“灵姑”旗也开始后撤。

在晋国诸卿，鲁国三桓统统缩时。只有这对父创造了奇迹。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随着那辆金碧辉煌的大车和龙九旗帜移动。

赵无恤带着五百骑击，从齐人的西侧走着直线，绕开了陷混战的战线，在他认为最佳的位置猛地朝东转向。他们这次大旋转的轴心，自然是因齐军溃败而暴在前齐侯的车舆，还有那面显的龙九大旗！

…

这是赵无恤派骑从送来的最后条件，也是让盗跖最后选定筹码的最后一稻草。

王侯将相，宁有乎？那句话，大概就是这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