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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落魄的三桓(2/2)

服何介绍说,公敛父是孟氏最大领邑郕邑的宰臣,也是这个家族里的实权人

可现如今,季氏的盛却落到了陪臣虎的手中,曾经的辉煌也如昨日黄了。看着公敛父和服何这一武一文两人,反倒是孟氏更有前途,若是孟氏家主真如他所说是个有能力的人,鲁国未来的国政应该顺理成章地落孟氏手里才对。

右边那位是这府邸的主人孟孙何忌,他同样是三十余岁,此人和他的幼弟孟孙阅都曾拜孔为礼仪老师,所以看上去颇为知礼,一直对着赵无恤微笑。但他虽然面如冠玉,温文尔雅,但却没有方才公敛父所说的气度和雍容,说话和举手投足间反倒有些怯懦。

季孙斯作为三桓名义上的首脑,先是故作关心地问赵无恤在鲁国西鄙可还适应,那里政事民生如何,赵无恤则了思乡之情。

赵无恤知一直以来,鲁国都是季孙氏最盛,曾经主持三分公室,四分公室,独占了鲁国一半的城邑和资源,剩下的再平均分给叔孙、孟孙。

泰远到疲惫,却还要赶来见吾等三人,正所谓四牡彭彭,王事傍傍,明天且休息一下,等后日再拜见君上。”

他认真地打量着这三位世家首领,中间一位是名义上的鲁国执政季孙斯。这人三十,他量很,须发黝黑,长了一张脸,貌相隐忍,神状态却不怎么好,年纪轻轻就吊着厚厚的袋,不知是不是在忧郁虎之事。

无恤言赞叹:“不愧是世卿大族,此宅院宇轩昂,我仿佛见到了孟献的遗风。”

孟氏府内芬芳馥郁。

公敛父趋行后退守卫在门外,在服何引荐下,赵无恤脱去鞋履着足衣内。

三桓能专鲁百年,也是因为各自家族每隔几代人就会一个力的家主,季氏有季友、季文、季武;叔孙氏有叔孙穆、叔孙昭;孟氏则有孟献,也是一时翘楚,冠带风雅甚至让晋国诸卿景仰。

“濮北虽,曲阜虽好,但还是不及新绛啊。”他唉声叹气,真像一个想家想父亲兄弟的孤苦少年。

用雅音说了半响毫无营养的对话后,赵无恤甚至都到了阵阵疲倦,觉得跟这些古板的世卿贵族还真是累,中都邑冉求、曾带给他的小清新然无存。到了这时,谈话也终于开始相互试探的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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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

世卿大夫见面的一般程,先是回忆各自先祖的游与友谊,什么赵成陪同晋文公过鲁时曾与季友好,什么赵文和叔孙穆也曾赋诗饮宴…

赵无恤着在晋国时就娴熟无比的礼仪拜见三人,以晚辈自居。

无恤在打量三桓,三桓也在审视着他,相互端详片刻后便开始了例行的寒暄。

左首的叔孙州仇年岁才二十,他材瘦削,白面无须。和季孙氏被虎、公山不狃架空一样,叔孙氏也被小宗叔孙辄当成了傀儡,这场会面期间他话倒是很多,却没一句有营养的。

闻言后,三桓对视了一,相互间微微,脸纷纷一松,再开时,说话就和蔼殷勤了许多。(未完待续。。)

服何介绍:“此乃郕(cheng)邑宰公敛。”

赵无恤话音刚落,服何还不待回答,却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侧面的回廊上传来:“大夫应当见见当今孟氏家主,其才其德亦不下于先祖!”

对于行老人政治的诸侯来说,这三位卿士有些过于年轻了,难怪会被家臣架空,跟他们继承家业时年岁太小,威望不足也有关系。

其中孟献养士,开了秋战国养士之风的先河,赵无恤的老爹赵鞅的养士就是在效仿他,也是他挂在嘴边最多的一位鲁卿。

到达富丽堂皇的后堂后,只见这里门扉大开,堂内窗明几亮,正面是三张筵席,坐着三位冠博带的卿士,大概就是三桓了。案后饰以屏风,屏风后面是从殿上一直垂下来的大鲁缟缦布,随风飘,气势昂扬。

俩人举目望去,却见一位穿武弁服的四旬武士恭敬地站在回廊上,正朝他们鞠礼。

“小见过三位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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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的家臣公敛父见过大夫,三位卿士已经在后堂等候,请随陪臣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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