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的神情变得凝重。

但当某一念，被九幽引动时，突破一定界限，就会化为念。

一会儿是痛苦挣扎，一会儿则是疯狂决绝，两者替变化。

“之前，是不是有人接过你，引动你心中执念，使之越来越重，甚至到了沟通九幽的程度？”

徐飞看着他:“陆师弟，我知你现在情绪刚刚稳定，有些事情可能不愿意回想，但事关本门基业，耽误不得，有些事我需要尽快搞明白。”

念越来越壮大，积重难返，直到最后与外界气，终于内在虚幻化作外在真实，彻底完成堕。

见状，徐飞终于松了一气。

他中发低沉而又糊不清的喃喃自语:“燕…赵…歌！燕…赵…歌！燕…赵…歌…”

人，是阶段式的。

看他双瞳，就见陆问瞳孔中分明有淡淡的血光影在闪动。

但在真正堕之前，心怀念之人，外观却与常人无异。

虽然是面对这徐飞，但陆问的视线没有焦，仿佛看不见徐飞一样。

陆问，此刻赫然正于心中执念向念转化的临界上！

陆问没有反应，仿佛怔了一样。

恶念、执念、毒念、念，绝大多数人，甚至可以说每个人都有，只是人能加以控制，而不是让这些负面念控制自己。

听到这句话，陆问剧震一下，停止了喃喃自语，但双目仍然无神。

“陆师弟！”

徐飞言:“你门多年，辛苦学武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当初为什么要拜师学艺？”

徐飞见状，暗叹一声，但不敢有迟疑，双手伸，用力在陆问双肩上一拍！

随着陆问睁，他上传一众缥缈，但却可以让徐飞真切觉到的怨憎之气和不甘之意。

徐飞沉声说:“陆师弟，你练武，就只是为了压过燕师弟一筹吗？”

这特征，就是陆问现在的模样！

通过审问为绝渊所诱，念缠的人，广乘山和徐飞，现在也大致了解一些情况。

陆问的颤抖渐渐停止，双目中的血光影也逐渐散去。

半晌后，陆问的视线重新有了焦，看着徐飞，声音沙哑的说:“徐师兄…”

唯有一个例外，便是心中念，突破界限，化为念的时刻，也会有些特征。

陆问睁开来，徐徐:“确实有人在我耳边轻语，随着他的声音，我自己心底仿佛也有一个声音不停回响，越来越大，直到完全充斥我的脑海。”

徐飞言:“稳定住心神。”

堕者特征很明显，瞳变得黄橙橙一片，同时明显的血光。

明明是人内心的情绪，此刻却给人一真实事的觉。

陆问缓缓，重新闭上双，脸上一片虚弱，汗如雨下，苍白如纸，但已经不再颤抖，表情也变得平静。

徐飞放轻了声音:“陆师弟，你好好想一想，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为了什么才走到今天？”

陆问脸上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