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实际上你一份考题都没有卖去？”林檎狡黠地看了萧木一，终于提到了这个让人十分尴尬的事实，她的目光让萧木有一想要狠狠地收拾她一番的冲动——当然，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什么叫‘不许百姓灯’？”萧木对林檎的这个说法自然不是很满意“那些偷偷摸摸地卖会试考题的江湖骗怎么能算是正经‘百姓’？对于他们这人当然就不能客气，刚刚骆养已经拍着脯跟我担保，说是明天之前，整个京城肯定不会有除了我的人之外的考题贩存在。”

此事耿耿于怀，始终想不一个所以然的时候，萧木正在林檎的寝里，跟正在益求地手帕的林檎炫耀着他的“壮举”

“这个嘛，嗯，其实吧，毕竟万事开难，实际上这个生意还是很有前景的…”萧木啰嗦了一大堆，但就是没有正面地回答林檎的问题“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十分勇敢而富有成效的尝试。”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檎终于抬起了，意味长地看了萧木一“我还以为是那个新来的顺天府尹认为你的法过于荒谬，直接没给你这个大明天面呢！”

“嗯，咳咳…”萧木一时语，只好咳几声来缓解下的尴尬，同时给自己一个编造理由的时间，过了半晌才结结地说“毕竟这是我垄断大明教育市场的重要举措，让顺天府的人去办实在是不放心，上次那个虎胡捕的平你也看到了，连鲁大他都搞不定，那些卖会试考题的江湖骗一个个的都狡猾得很，让那个胡捕那样的人去抓人，恐怕一个都抓不回来。”

“嗯嗯，你真厉害。”林檎低检查着她白天时候好的手帕，甚至都没有抬起来看萧木一，便怪气地嘲讽了一句“你这就是明摆着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竟然还好意思来跟我嘘。”

“嗯，果然有大明天的威仪。”林檎也没有继续戳破，而是接着问“既然你都已经垄断了整个京城的教辅资料市场，不知你今天的销售额有多少啊？”

“怎么样？昨天你还说那些江湖骗比我，能抓住市场需求想赚钱的生意，结果现在怎么样？整个京城的教辅资料市场在一天之内，就被我给垄断了，那些江湖骗赚的钱最后也都到了我的手里，现在你还敢说他们比我了吗？”

“岂有此理！”萧木立刻厉内荏地说了一句“我可是大明的皇上，他是我的臣，怎么可能敢拂逆我的意思？”

“既然你的法这么正义，那为什么最后还是让骆养去执行你的意志？我记得昨天你明明是觉得让骆养去会让你丢人，最后是决定把这个差事给顺天府尹刘宗周的吧？”林檎虽说看起来像是把萧木的嘘都当成了耳旁风，但却一针见血地提了一个让萧木到十分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