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摔开了自己的袍服，亲自一鬼刀，带着左营又回到左翼山上的长城边。不过没有登城，而是在废墟附近找地方藏了起来。满地的碎石、杂草、折树，想玩躲猫猫还是很容易的。何躲的时候不大，便看到了另外一个亲临一线的人，满洲军三一三团团长刘大疤瘌。

赶到之后，何便知自己的火炮还是比人家差远了，钢肯定会死的很难看。所以他把火炮也分散到了两翼的长城上，一来便于隐蔽，二来也可以居临下轰击攻中的满洲军步兵。

“！有埋伏！”刘大疤瘌的*一梭倒了十几个清军，然后他也不得不以*接敌，两军陷了残酷的白刃搏。

“何大哥，左翼失守，我军侧翼便暴了，关城孤木难支，右翼也没有了意义。您看我们是撤往关内，还是…”武二觉得已经没有守的希望了。

“不要，那些重武了，让弟兄们赶撤下来！”何哭无泪，每一个士兵都是他的弟，每一门火炮都是他的血汗，他的心这么能够不痛。

“娘的，让一线的弟兄们气吧！各集中全炮火，给老瞄准左翼山上的长城关墙打，轰塌几段城墙，老看他还怎么得瑟！”郑勇这次可是带了足够的弹药过来，用炮弹磨他也要磨死何。

“让弟兄们在城后，找隐蔽的沟坎藏了，放满洲军步兵上来，咱们和他们抡刀片！他二大爷的，拼了！”何也是土匪窝里来的，别的不行，狠劲还是有的。

“师座，前方路况太差了，不是烂泥地，便是碎石滩，重武上去本走不动。勉抬上去了，也迟迟无法发，本就是活靶！”刘大疤瘌很委屈，郑勇的办法，他一开始就用了，可惜本行不通。

“娘的，还不了他了！把步炮、山炮都上去，随步兵同步前移，老就不信了！”指挥里的郑勇见队攻击受挫，更是焦躁不已。

“人在，其他的总有办法，弟兄们死光了，还要那些劳什有什么用？快撤！”何也也还知以人为本。

有清一代都没怎么修过长城，现在用的长城都是明朝留下的古董，虽然依旧，还有巍峨的山势依托，但是面对一零五径的重炮，还是难免有廉颇老矣之。重炮的密集轰击之下，不但何的弟兵死伤惨重，巍峨的城墙也逐渐崩解，最后成为一片废墟。

“努力持，还是能留下一些的！”武二就不信满洲军的炮弹比天上的星星还多，炮击终有终结的时候，只要士兵们用心掩护，多少还是能剩下一些的。

“大哥，城墙都丢了，还怎么守啊？”陈四也知朝廷的德行，但是现在真的没办法守了。

“他姥姥！”何怒骂一声，抡起大刀便冲了来。

何分散署火炮，虽然摊薄了自己的火力，也加大了弹药运送的难度，但也让郑勇的计划落了空。满洲军的重炮观察哨，睛都快看瞎了，也没有找到清军的炮兵阵地。挑了几个可疑的位置，翻了几门火炮之后，还是有炮弹会打满洲军的攻击队中。长城下的地形和路况，导致队冲击速度比较缓慢，这炮击也更容易激起地上的碎石，素来重视队战损的满洲军，自然迟迟不能打开局面。

清军在满洲军猛烈的炮击之下，终于抵挡不住，不得不撤了左翼的长城。即便何撤的很决，清军也依旧死伤惨重。乐字营左营一千一百多人，全须全尾撤下来的只有不到五百人，重伤数十，轻松两百，其他四百多人，全都死在了城墙上。而且队装备丢失严重，火炮、机枪等重武一件也没带回来，步枪也丢失了大半。

“还不能走啊！即便这长城守不住，我们也不能是第一个丢失隘的，不然朝廷肯定要拿我们的脑袋祭旗！”没事也时常研究满洲军战例，又学习了许多西洋战法的何，非常清楚自己的境，但是他不能撤啊！他若是成了第一个丢失隘，放满洲军关的守将，朝廷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朝廷才不会你如何苦战，满洲军的装备有多么先，只要你丢失了关，朝廷就要你的脑袋。

“何大哥，那都是咱们的家底啊！”陈四各舍不得。

“舍不舍得，也都已经全毁了，赶让弟兄们撤！”何这些年挪肚攒来的武，他比任何人都心疼，但是没办法就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