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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不到,果兴阿根本没有纵兵劫掠,他干的是有计划的搬家。
“纵兵到是没有,不过进了哪种地方,能管住手的人不多!”果兴阿准备发展个下线,毕竟吃独食的下场一般都不好,当然要多拉几个人下水,肃顺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你个混账小子,你要死啊!劫掠宫室,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有再大的功劳,也抵不了你的罪!你怎么不管好麾下的士卒啊!”肃顺明显是下水了,他虽然在骂果兴阿,但是一点也没有出卖果兴阿的意思。在表述已经非常清晰,算果兴阿有罪,也是管束不严而已,肃顺已经断言果兴阿不是主谋。
“怎么管得住,没主的干粮,谁会不动啊!自古以来带兵的不都这样,僧格林沁、曾国藩、胡林翼,有一个算一个,那个手是干净的。逛窑子买笑还得给点甜头呢?我是带兵去拼命啊!脑袋别在裤腰带过日子,我不给底下点甜头,该闭眼的时候闭闭眼,谁还肯给我卖命啊!我阿玛到是军纪森严,结果呢!他妈的一开战跑了一半,连我几个哥哥都搭进去了。这帮小子在我手下得了好处,我有事的时候,他们才会为我去死。没有真金白银,谁认我这个主帅啊!”果兴阿耍起了无赖,当然也要提一提自己的便宜老爸,再巩固一下和肃顺的感情。
“寻常地方,我才懒得管你,圆明园是万岁爷的地方啊!”肃顺到也认果兴阿说的歪理。
“我的好六哥啊!我要是银饷充足,要什么有什么,我也能把部队管的像岳家军一样,可不是没钱嘛!从江南起家,我可是自负盈亏,一钱银子我都得自己想办法,日子是紧巴呀!六哥你是没带过兵,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只要一开战,花银子喝水还快呢!俩月没饷没粮,这帮兔崽子认识谁是皇啊!没烧了圆明园,是这帮小子忠君爱国了!”果兴阿忽然找到了一个要银子的机会。
“你胆子也太大了,什么无父无君的话都敢说!”肃顺训斥起了果兴阿,不过好像抢东西的事不是重点了。
“是咱们哥俩说嘛!我说的也是实话啊!”果兴阿冒充起了实在人。
“小件的无伤大雅,这种珍宝可不敢再露白了!”肃顺的确开始给果兴阿安排善后了。
“您放心,大件的都缴来了,小件的都变成酒肉了。再说了除了您这,谁敢收我的礼呀!我也得舍得送不是?”肃顺彻底沦陷,果兴阿得意了起来。
“不会有什么手尾吧?”肃顺还是有些担心。
“您放心吧!我手下这帮人都是老油条了,手脚干净着呢?”果兴阿没好意思细说,喜寿可往圆明园福海里扔了不少人。
“走漏了风声,祸事可不小!”肃顺还是有些不安。
“洋鬼子也抢了,乱民也抢了,这屎盆子扣不到我头!”果兴阿的面前有两面挡箭牌,他自问还是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