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各好生休息，明日天明饱餐战饭，城剿灭匪！”果兴阿恶狠狠的说。

“赵府台也要保重啊！莫要哀伤了！”显德也来安赵新，大家都非常怪，赵新本不认识哈坦，怎么也是哭得如杜鹃泣血一般。

几个哈坦的亲兵缓醒了过来，大给众将拼凑了哈坦阵亡时的情况。二营向城内撤退的时候，哈坦已经数刀大量失血，完全是靠着气神撑着，但依然咬着牙为二营断后。退到城门附近的时候，哈坦已经站不稳了，好在阿克敦带人接过了断后的任务。本来只要了城没事了，可是哈坦过吊桥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铁骨朵正哈坦额角。哈坦当即倒地不起，几名亲兵死命的把他抢到了城里，可是亲兵们也是重伤在，竟然一起昏倒在了瓮城里。还是医护兵抢救伤员的时候，才把他们从瓮城里抬了来，当时哈坦还有气，但是伤势太重，最后还是没了脉搏和气息。

众人分下去安排休息，果兴阿却是一夜未睡。他下了城之后，便在赛尚阿和福全的陪同下，给哈坦守了一夜的灵，嘴里一直念念叨叨，把曾经和哈坦一同经历的事都说了一遍。二营的士兵们都裹好了伤，他们也没有休息，而是聚集在了哈坦的灵棚之外。他们也是没什么说的，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有阵阵哭声直冲霄汉。

“步兵城列阵，炮兵在城准备，骑兵随我城！”果兴阿直接站起来向外走。

“嗻！”众将齐声应命。

第二天天亮之后，二营的所有官兵都摘掉了自己的红缨帽，都扯了白布条系在了，以示为哈坦孝。赵新等德州武看了一阵腻歪，可不是谁死了都能全军挂孝的，一是有国丧，二是主将阵亡，主将病死都不行，必须是阵亡。现在哈坦死了全营挂孝，明显是不合规矩的。不过果兴阿并不在意，而且他居然也扯了个白布条系在了胳膊。连主将都是如此，外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赛尚阿等人是想劝劝果兴阿的，毕竟尊卑有别，果兴阿为哈坦带白有些不合适。可是看着果兴阿通红的睛，几位老人也是明智的闭了嘴。哈坦死了他们也非常难过，果兴阿毕竟年少，虽然有些格了，当是解解心疼吧！

“大人，一军主将还是居指挥为宜，慕顺久统骑兵，还是由他来指挥骑兵冲阵吧！”赛尚阿想了半天，只能着站了来。果兴阿阵不代表有很大的危险，但是所谓千金之坐不垂堂，一军主将跑去冲锋陷阵，实在是不应该。

“对，大人！定要剿灭匪，为哈坦报仇雪恨！”众将纷纷符合连赵新都站了起来。

果然果兴阿分派了步兵和炮兵之后，在骑兵了调整。慕顺不再指挥骑兵营，而是带着骑步一连和侦察连在外围游骑，果兴阿要亲领骑兵营直冲敌阵，亲手为哈坦报仇。听了果兴阿的这个署，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他们都不赞同，可是果兴阿目前这个状态，真是不好劝解。

“我意已决！”果兴阿铁青着脸。

“恭祝云帅明日旗开得胜，再破匪！”赵新也是着参合，门外好几万匪，赵大人可是一筹莫展，果兴阿肯兵力赵大人真是求之不得。果兴阿要是拍走了，他赵大人可拿这些匪没办法，德州的军备是个什么情况，他自家心里还是有数的。

“血债要用血来偿！”哭了半天的果兴阿突然哑着嗓说了一句。铁骨朵这东西在大清也得算古董了，这东西是辽金时代的兵，主要用来对付穿重甲的步兵。明末清初的时候已经非常少见，毕竟是用来对付重甲的，清朝已经普遍穿着绵甲，这东西已经没了用武之地。不过民间还有这东西，分地主乡绅用来看家护院，还有是镖局拿这东西当铁锤使。果兴阿所和德州守军肯定不用铁骨朵，只有连菜刀都当兵使的捻军才可能会使用这古董兵，哈坦定然是死在了捻军之手无疑，果兴阿自然要找捻军报仇。

“哎呀！袍泽情，诸位哀恸，赵某怎能不同受！”德州知府赵大人虽然不以章诗闻名，但却实打实的是个多愁善容易景生情的人。他这一通痛哭，完全是受了众人的染。

不过众将聚集到城楼里等候果兴阿指示方略的时候，还是被果兴阿的穿着吓了一，果兴阿没有穿官服，也没有穿他自己喜的西式军装，而是穿了一华丽的重甲。腰间依旧是一枪一刀，但是大彼得特意送给果兴阿的华致的德式刀换成了雁翎刀。所有人都知，那德式刀虽然斩杀过黄达平，但是果兴阿一直是拿它当装饰品的，真要亲自动手的时候还是惯用自己的雁翎刀。今天果兴阿换了重甲，还拿起了许久未用的雁翎刀，怕是存了亲自下场的心思。

什等人，这些人成了佐领的心团队。这些人每日都是朝夕相，又都是固安的乡里乡亲，算没有特别的情，这情也是非常厚的。一路征战过来，从来没有人过事，想不到在山东德州这大清腹地，哈坦倒在了回家的路。赛尚阿等人的悲伤还要甚于果兴阿，不过几人年纪较长，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