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之敌，你打的很好了！下去吧！剩下的我来！”果兴阿有些内疚的笑了笑。

“其他方向已经没事了。我让二连和三连各调了一个排去防守村后，骑兵连和突击连都过来这支援了。你放心下去养伤吧！我还不如你啊？”果兴阿拍了拍阿克敦的肩膀，阿克敦伤后虚弱的模样，让果兴阿一阵心酸。

“大人！”艰难的转过，阿克敦看到了站在他后观察敌情的果兴阿。

所谓慌，是没了主意，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现一个人给你一个主意，哪怕这个主意并不靠谱，人也会愿意听从。这是人心，一怪的心里。当人们茫然无措的时候，能指方向的人，可以成为他们的领导者。

克敦的一连旗人已经不多了，大分都是汉人新兵。一个旗人军官受重伤的时候，先想着的是救汉人士兵，吴秀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吴秀明把阿克敦的话当客，第一个把纱布裹在阿克敦的时候，阿克敦一把推开了吴秀明。

“我没事，我还撑得住。韩谦经验不足，曹梦这小到是不错，可惜枪炮他还没玩明白。我还不能走！”阿克敦咬牙持着。

不提旗人汉人的分别，吴秀明没见过那一支队伍的军官，把士兵的命看得自己的命还重。何况还是一个旗人军官，吴秀明服了！跟着这样的军官，吴秀明觉得值了。最后给阿克敦包扎的时候，阿克敦还在询问士兵们的情况，吴秀明心底过了四个字“兵如”

阿克敦已经不能活动，很明智的了指挥权。韩谦以指导员份指挥全局，而曹梦被任命为韩谦的副手。说白了是把指挥权给了曹梦，韩谦只是为了安抚旗人的幌而已。曹梦也没有让阿克敦失望，迅速据各排的兵员损失情况，调整了防御署。短暂退却的太平军，也在重新整理队伍，准备着下一次攻。

刚刚阿克敦负伤倒地的时候，整个阵地可谓一片大，韩谦仅能控制住边的一排，其他人完全没了同属。尤其是几个尾随战壕的太平军再一捣，清军的防线差崩溃。惊慌失措的排长们只知一味的喊杀，却完全忘记了安排人员，告诉士兵们应该什么。混的喊杀声，不但没有让清军稳住防线，清理混的太平军，反而把恐慌传播到了士兵。清军瞬间变成了无苍蝇，一队队士兵漫无目的的到跑。如果不是太平军的炮火把自己人也炸的够呛，几乎可以乘势大队攻一连防线。

所谓指挥能力或者说理能力，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些需要日常，个人魅力一一滴的积累，有些只是混的一丝镇定。曹梦因为不太光彩的过去，在连队里一直不显山不，恨不得变成隐形人。个人魅力也染不到别人，威望更是没有。能够让人信服的，只是混他别人多的那一丝镇定。

“你下去吧！剩下的我来！”一个阿克敦十分熟悉的，稚的声音打断了他。

一连留下的打过仗的旗人太少了，大分士兵都是汉人新兵。指导员韩谦虽然鼓舞士气，稳定军心得不错，但指挥作战他还差得太多。而且四个排长都是因为旗人太少，直接从旗丁提来的，搞训练传授经验还可以。作战方面，他们之前连一个人都没指挥过，指挥三十个人，实在是赶鸭架了。排长里唯一看得过的塔二，之前也是跟在别的旗丁后面，一声一声叫大哥的货。规规矩矩的指挥个击，拼个刺刀还可以，需要调人员随机应变的时候原形毕了。

“属下无能！”阿克敦泣了起来。

有些时候，事情是这样妙。一连的大分人都不认识曹梦，旗人们更是个个都曹梦的份。但一片大，曹梦的声音迅速让大家冷静了下来，并且照曹梦的指挥，快速的执行了下去。肃清了残敌，稳住了岌岌可危的防线。

“阿连长，你必须跟我下去了！”吴秀明发现阿克敦的在不住的颤抖。

“阿连长，指导员已经派人去向佐领大人求援了。这有指导员和曹梦着，你下去歇会吧！”吴秀明发现阿克敦的嘴已经白的厉害，急忙劝。

“大家不要，所有人听我指挥！突击排肃清战壕内的小敌人，其他各排回到防守位置，没有命令不得动。”关键时刻颇指挥能力的二排新兵班长曹梦了来。

“你聋啊！先救士兵！保住他们的命！”阿克敦的愤怒，吴秀明看到了满满的真诚。

“我哪也不去！现在兵力不足，发匪再攻…”阿克敦艰难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