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银吗？”果兴阿好像个败家一样满不在乎。

第十二天，喜寿终于赶在小心果兴阿变成石像之前回来了。喜寿带回了果兴阿单的大分东西，雄黄、硫磺、烈酒、红磷、铅锭、火折，一样也不少，一架大车更是带回了三百杆崭新的击发膛枪。兴奋的果兴阿差把自己的脱下来赏给喜寿。不过接了资以后，当喜寿偷偷摸摸献宝一样，拿着二斤好的烟土摸果兴阿的小院以后，喜寿的脸第一次贴了冷。

“大人，公已经只有二百余两压箱底的银了！”赛尚阿

又闲聊了几句，果兴阿便打发了喜寿回去休息，自己又整理了一番近期需要的图纸。江南大营来的铁匠和木匠，原本是随军的匠人，对于武改造还算熟悉。只要果兴阿画得图纸，便能照样来。将改造抬枪剩下的枪封，安装击锤成新枪，得都不错。而且铁匠也照果兴阿的要求打造了几副拉刀来，不过质地不佳，仅能用几次便需要回炉重练。木匠还仿造钻磨瓷的磨床，给果兴阿造了两架磨床来，让果兴阿拉膛线的速度大幅度提升。下剩下的仅是将抬枪全改造完毕，再有是将燧发枪改装成击发枪，再拉膛线好。说着简单，工艺也不复杂，但枪多人少，想全改造完毕，也非数日之功。

“赛叔叔，你直说吧！”大学数考过八分的果兴阿，除了武数据，对于一切数字类的东西都过。

接下来的十几天，果兴阿忙的可谓是脚不沾地。早要指导骑兵墙式冲锋，刚让骑兵们的膝盖靠在一起。午又要指挥二连训练攻防御，土墙边的战壕刚挖个模样。下午又要带着哈坦去练习霰弹枪和手榴弹的使用，被枪声和爆炸震得嗡嗡直响的耳朵刚刚静了一会。晚又要给所有军官行战术培训，排枪击和兵合刚说的嗓冒烟，又要在显德的合下教军官们识字。好容易忙里偷闲，还要给杂务队普及医疗救护知识。

“什么事儿了？”果兴阿很不理解，现在可是连显德都投诚了，赛尚阿怎么却突然叛变了。

“大人，这兵咱们怕是不能再练下去了。”赛尚阿的眉几乎皱成一朵。

小一个月的训练初见成效，各都有了些现代军队的影，技能训练也有了那么意思，更加让果兴阿思念着喜寿的心颇安的是枪械改造。四十把抬枪足足改了二百余把霰弹枪，不只哈坦和多三所人手两把，连骑兵队也装备了起来。二连的步枪也全改成了击发枪，而且全拉好了膛线。果兴阿又毫不吝惜弹药，几乎每天都在实弹训练，队成长的十分迅速。而且果兴阿有被飞过弹吓的惨痛经历，自然要和大家分享一下。佐领本队全员，连显德老大爷也趴在靶下面，验了一下弹在飞过的觉。那一天，荒村的院落里晾满了各款式的。

“缺什么了，让杂务队派人去买是了！”果兴阿很有散财童的意思。

“属下给佐领大人请安！”赛尚阿的脸几乎开了黄连。

果兴阿很有耐心的叭叭的给喜寿普及了半宿的科学知识。烟土不是果兴阿想大烟，而是为了给受伤的弟兄们止痛的。第二天挨了训斥的喜寿，在果兴阿的押解下，带领着杂务队，耗时一天将二斤烟土以及纱布硫磺等，制作成了三百多个急救包。然后又投到了，拉大锯扯大锯，大伙一起拉膛线的辛勤劳动。

“大人，佐领钱粮季从江南大营调拨，因下节省，季还有千余斤的结余。但是自从练兵以来，旗丁量激增。依照下的存粮，如继续练兵，最多仅再支应一月。而距下季调拨钱粮，却尚有两月，我已有断粮之忧了。且鞋袜磨损更甚，旗丁自备早已不足，公拨银采购消耗甚大。火药、铜帽、铅方面，库存的火药已消耗了万斤以，铜帽和铅早已耗尽，下已需依靠杂务队制造补给。且大人新定的定装弹药之规，杂务队每日卷制，纸张消耗颇多。大人新定制的米涅弹也照旧例铅耗铅更多，下存铅已经耗尽，已开始动用前次喜寿购回的铅锭了。”赛尚阿好像个家婆一样絮絮叨叨把佐领的各类资情况念叨了一遍。

“公存银尚有二百余两。”赛尚阿的声音有些悲愤，老佐领在的时候，公的银没有少于三百两的时候。

觉被掏空的果兴阿，终于在半个月之后送别了自己的采购小分队。喜寿和福顺带着几个杂务队的成员，带着果兴阿从赛尚阿里掏来的银发了。从喜寿走的那天起，果兴阿变成了望夫石。每天只要有一空余时间，哪怕是吃饭的时候，果兴阿都会叼着馒，站在村看着喜寿离去的方向。可惜喜寿好像携款潜逃了一般，足足十天不见人影，空留下果兴阿怨妇般的影，孤单的矗立在村。

得到了新资，正准备大展宏图继续搞研发的果兴阿，迎来了一张苦瓜脸的赛尚阿。

“赛叔叔，怎么了？”傻都看得赛尚阿有事。

“这是月余来佐领的钱粮械账簿，请大人过目。”赛尚阿拿了一本皱的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