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慢慢的重复着，睛里的光芒闪动，平时的温婉柔顺早已经消失不见，两只睛像是危险的兽。

容秋的心一，眉也跟着皱了起來，她十指抓着自己的裙，华丽的衣料上慢慢被抓了无数个褶，可是她却丝毫不在意，她只在意刚才冷亦修所说的话。

“如果沒有别的事情，你还是先回家去吧，至于…王府的事情，日后便不劳费心了，王府中毕竟是少了主母的，你一个未阁的女，还是避嫌的好罢。”冷亦修说着，慢慢的转过去，手中的酒壶直接对着嘴，饮了一大。

“你不知？”容秋猛然握了手，尖尖的指甲握在掌心，的刺痛，她却并不觉得“你怎么会不知？我不顾一切的赶回來是为了什么？回來之后不家门直接來王府探望你是为了什么？”

冷亦修摇了摇，他还能如何呢？休书已下，即便沒有写休书，容溪的心不在自己上，甚至连自己和她的孩也能够狠心打去，自己还能说什么？怪只怪自己错在先，冷淡了她那么久，让她对自己心生恨意罢了。

“既然如此…”容秋又笑了一声，笑声与她平时的笑完全不同，带着凄厉的味，在这暗夜中有些突兀“那你便准备如何呢？”

容秋的神慢慢的沉了下去，如黑夜中失去了光照的湖面，涌动着暗波，她定定的看着冷亦修，仿佛很难消化他刚才说的话。

冷亦修长长的了一气，语气轻轻，字字却冰冷如刀“是的，曾经，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冷亦修沒有回转，无论边这个女如何，也终究和自己沒有半分关系了，的那一个…意识到的太晚，已经从自己的生活中退了去，连王妃的份也放下，她从此，只是容府的大小，和宁王府，和自己，再无半瓜葛。

“你的意思是说，我只是曾经？”容秋的目光依旧锁住他，白慢慢变得赤红，天空中的孤月也被云遮住，她的脸沉的可怕，在黑夜里形如鬼魅。

冷亦修抿了嘴不说话，他也不看她，实在是不想再多别的，心中像是一捧早已经熄灭的灰，沒有了度可言。

冷亦修慢慢仰起，目光望着空远，前慢慢浮现年少时有一次去容府拜访，那也是一个夏日，无意中路过园看到一个白衣少女，散开着一乌云发，只了一个环，在新扎的秋千上來去。

而今，容溪已经远去，当年那个影已经长大，站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却对她毫无杂念，他只是怪自己，醒悟得太迟。

“容溪有什么好？”容秋的盯着他，睛瞪得溜圆，她几步冲过來，看着他的睛“你睁开睛看看，我是谁？我是容秋，是你一直喜的容秋！”

从那日起，便日日对那影念念不忘。

冷亦修却仿佛沒有听到，只是摆了摆手，衣袖轻摇，像是月光里飘忽的云“这便是容将军和莲姨娘应该心的事情了，本王实在不知。”

冷亦修瞄了她一，心中不禁好奇自己当初是为什么喜这样一个女的？他心中烦躁，不禁又想起容溪，虽然她一直是淡淡的，冷冷的，但是那一笑一怒，都是真实而动人的。

在还能嫁给谁？”

容秋轻轻的笑了起來，笑得肩膀都在微微的颤抖，如一片在风中飘落的叶，带着几分萧瑟，睛里却是火般的光芒不停的闪烁，云层后面的冷月清光动，映着她带着薄红的脸，带着几分骇的凄厉。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仿佛被割开一个大，刮过凛冽而寒冷的风。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容溪的影代替了那个萦绕在自己心多年的影？不是从何时开始，他却无法再欺骗自己的心。

冷亦修苦笑了一下“本王现在也是一个失败者，你沒有看到吗？容溪已经走了…这王府仿佛都跟着空了…”

她在光下丛中轻声的笑着，那笑声悦耳动听，如一串金铃响在风中，也在那样一个光明媚的夏日，敲开了自己少年的心扉。

良久，她底的恨意涌起，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短促的一笑，脸上涌起淡淡的薄红“你说…一切都过去了？”

“容秋？”冷亦修把这两个字在尖了，又喝了一杯酒，边噙着一抹自嘲的笑意“一直喜的？本王也曾经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