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亦是低声：“那就关上门吃好了。”

云霄一愣，笑：“也对！”看了看手中的盒，问：“你不是让渺予送过来了么？怎么还自己跑这一趟？”

云霄摆摆手：“钥匙你留着吧！有你这句话就行，我还没遇到过能挡住我的锁。”

秦素月半嗔：“去！关上门就传得更快了！”说罢转离开，走到院门，又转过，从怀里掏一串钥匙：“盒里没酒，你要喝酒可以自取。”说着就要将钥匙抛过来。

云霄哈哈一笑：“不会！你这锁也不行，改日我给你铸几个新锁！”

云霄笑：“那就来一起吃吧，这时辰多半你也是在厨下刚刚忙完，怕也是没吃饭的。”

林渺予的两只睛立刻笑得眯成一，客客气气地说：“大帅你自便，我得去柜上算一算！”说罢转就走，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念叨：“洛大现在三百二十三家，二十年后怎么说也要有个五百家；每家三代，老太婆都不算，女眷怎么说都要二三十个，一个女眷一次能赚十九两八钱、一年三四次…”

云霄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你有一个儿两个女儿，你怎么就不想着一人一个铺呢！”

秦素月脸一红，啐了云霄一，转离去。云霄哈哈一笑，转屋，大快朵颐。吃饱喝足之后的云霄取纸笔往肋下一卷，晃悠悠地来到前厅，林渺予刚好算完账，正趴在柜台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秦素月低低笑：“也不怕人笑话！难不成渺予将来要用铺当嫁妆？”

秦素月吃惊地看着云霄，不觉问：“铸锁！你到底还会什么行当？”

“那你有什么不会的？”秦素月也笑了起来。

云霄一脸坦然地解释：“你们这聚福楼又不是一天两天的生意，将来还是要下去的嘛！过这么十几、二十年，等客人看到你的时候，哎呀！这个女掌柜多大呀，怕只有十六七岁吧？仙女啊！哎呀那个女厨不会是这女掌柜的吧？行了，这时候你就告诉客人们，你们家有祖传的法调制的养颜膏。那些个客人回去跟自家老婆一说，那还不得在你家门排队去？这膏药一帖才二钱银，你到时候就算开二十两一帖也能卖到脱销嘛！到时候卖去一帖就能挣到十九两八钱银，谁要是在你们这儿吃掉一百桌席，你可以白送一帖，你这不是躺在金山银山上睡觉嘛！”

秦素月脸微微泛红，看左右无人才低声：“我才不呢　！倒惹人闲话。”

云霄目送林渺予走远，悄悄地抹了抹脑门上的汗，舒了一气，拎着盒转屋。后却传来一声轻笑：“你这般骗渺予，若是她将来发觉了，那她还不到你大帅府门叫阵去？”

云霄虽然很想钻到地窖去喝酒，可刚才与秦素月的一番谈话让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偷偷摸摸下去不成问题，但是绝对不能让林渺予发现，必须要找个接绊住林渺予，然后才能下去痛饮。于是，云霄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教这丫画画！墨丹青这玩意儿，一旦了门就极易沉迷，反正自己连人家老娘都勾搭上了，就当是教教自己的便宜女儿，最好能情，自己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跑酒窖喝酒了。

秦素月将信将疑地收起钥匙，嘱咐：“可别把锁坏了。”

秦素月指了指盒：“是我让她送的不假，可是我看她那神不太对，怕她言语上冲撞了你们三个就不好了，闹事儿来白地惹人笑话，所以才赶过来悄悄。没想到而飞儿妹已经去了，你一张嘴倒是能把死人说活，白担心一场。”

云霄咧开嘴笑：“你脆问我到底有什么不会的，那还好回答一！”

渺予若有所思地，又问：“可那些保养的方呢？你可别说那个也能给客人吃…”

云霄转过，笑：“我可没说谎！真要到那个时候，这几副药肯定会值钱！世之中能保住命已是难得，将来太平了，大人家在饱之余自然想着如何延年益寿如何永葆青，你们还怕手中这方卖不到钱？”

云霄很认真地沉思了一番，冷静地回答：“我最不擅长的，应该是勾引女人！”

秦素月莞尔：“到时候我这聚福楼是卖酒菜呢，还是卖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