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骑围着对手开始动了起来,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叉之间极为默契,就像合了多年的战友一般,坐下的甲虽然型大,可是蹄轻踏,丝毫不见紊,无一不是万众挑一的宝驹。
八人八刀之间,退有度,每一次刀都将对方的生路封死,只因为一人只练一刀,这一刀更是达到了他人无法企及的境界,准度,力度,速度,无一不是刀峰,一往无前的豪迈气势,更是让敌人肝胆俱裂。
红衣老见状,只是不不慢地抿了酒,淡淡:“四个?你是看不起我么?”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忽然加大了声音,彷佛狮吼一般,如同实质的声波卷起一片土石,将那四骑全冲得退后半步。
八骑终于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