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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请直说。”金旭哈哈狂笑一阵,一字一字地道:“我们父子都曾参加过,凭我金旭,有什么理由否认这件事?你真以为‘白骨断肠刀’已经成了气候?”高凌宇道:“至少,你不是一个窝囊的敌人。你是知道,武林中人,在一生中遇上几个有骨气有份量的对手,也是一件快事。”金旭傲然地仰仰头,道:“不知道你的份量和我能差多少?”高凌宇道:“那要看你是什么身份了,是左右拥护抑是金旭道:“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来人那!取我的兵刃!”不久,两个部下各扛了一只钢环,和他的老爹用的兵刃相同,只是重量相差太多,金旭的各重四十七斤。金震天缓缓走近,道:“旭儿,欲语说:上阵还要父子兵。咱们联手…”金旭冷冷地道:“你永远扮演着可厌的角色…”高凌宇道:“金旭,你们父子应该联手。当初如果我在家父身边,我一定会和父亲联手而共生死的。”金旭冷笑道:“就像你我一样,既是为人利用,利用完毕,杀之灭口,这种仇不报也罢!”高凌宇冷冷一晒,道:“家父的情况不同,由于他的武技自成一家,阉党急于利用,就以舍弟作人质,家父为了幼子,只好听命虚与委蛇,本想救出舍弟远走边睡,结果既未救出舍弟,他自己也…”金旭漠然道:“姓高的,你有几成胜算?”苦笑着撤下“白骨断肠刀”道:“姓高的从不如此计算,只要立意对决,对方的结局必然是停止呼吸!”又是一阵狂笑,金旭双环轻击“锵锵”声中,有如身在巨钟之下震耳欲聋。四十多斤重的龙虎双环交泻飞舞,和云片似的“白骨断肠刀”相比,后者的重量不成比例。
金震天提环旁视,不敢贸然出手。儿子就是他的上司,怕儿子的心情就像他年轻时怕他的老子一样。
双环沉猛,白骨刀迅速诡谲。金旭走过之处,地上青砖粉末飞扬,罡劲震动环身发出“嗡嗡”声。金旭龇牙咧嘴,目红似火。二十招之后,他知道对方和自己的身份和份量了。刀芒雪崩狼滚,仅眨眼工夫,五七刀已自身边或顶上呼啸而过。
双环一味去碰白骨刀,他希望碰飞它,而碰不上刀会消耗内力。老头子在一边观战,金旭希望速决。双环的声势已占了上风,胜利已在望。“彭”地一声,左环在高凌宇的左腰臀之间蹭了一下,白骨刀一缓。双环“嗡嗡”声大盛,闪烁晶芒,烁烁耀目,一重重一叠叠地罩下,高凌宇几乎又被砸中左肩。
金震天赞叹道:“旭儿,爹今夜算是开了眼界哩…”“吟”地一声,右环又在高凌宇的左后肩上砸上一下,衣破肉肿,跟舱格架,似已是强弩之未了。
金旭冷蔑地挥舞双环,道:“妈的!看你这份德性,像是经得住折腾似的,原来是个软皮鸡蛋,一捏就破…”哪知“白骨断肠刀”路子一紧,好象刀身上散发砭骨的寒气,芒焰如丝,干绕万缠,剪不断,理还乱,视觉已不暇跟踪刀芒,有如织布机上的梭子,本是左右穿射,却又突然上下泻流起来。
“嗖”地一声,一片头皮,带着长发飘出七八步外,金震天一把捞住,发现是儿子头顶的皮肉。
为什么强弩之未还能反客为主,攻势突然凌厉起来呢?这念头还在金震天脑中回旋,如月爆星落,令人眼花缭乱,刀声如嫠妇夜泣,荒郊鬼哭。“唰”地一声,一只右耳又飞了出去。
金震天走近捡起耳朵一看,鼠目溅出了火星,怪吼着挥环扑上。而在此时同,金旭也伸手模了右耳一下。不一会自顶上及耳上流下的鲜血在脸上婉蜒弥漫。他嘶声道:
“姓高的…你使诈…”冷峻地一晒,刀芒中传来了他的回答,道:“像你这等高手,岂不知‘鹰立如睡,虎行似病’,正是它们攫人噬物之手段。所以要聪明不露,才华内蕴,才有肩鸿任巨的力量…”的确,金旭学到了极重要的人生哲学,只是代价太大了。只闻“咯”地一声,金震天喉头一道裂口像西瓜露出了红瓤,血箭随着他临死前的惊悸狂嘶而喷出。
金旭因是不孝逆子,见此景象,总有免死狐悲的震撼。
瞬间的分神,刀芒自钢环中央射入,头额“呱”地一声,如剖开一只不太成熟的椰子,自前额到上唇,一劈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