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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回来了?”展望远处,再无人影,不由得咦了一声,又道:
“怎么就是一个人?”公孙启道:
“他们在后头。”这原本很平常,离开个多天,深怕又出事,抢先几步回来,正足以表现关心,但他并没多问一个字,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也没和两个人打招呼。严和没有理由起疑,几步上了一处高地,向前展望。吕冰只觉公孙启今天太冷淡,过去把他当个小弟弟,对他很是亲切和蔼,极是爱护,怎么今天变了样?这只是一种直觉的感受,不由回头望了一眼。这一望,突又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摇了一下头,便找严和去了。落日余辉,消失得极快,展望前路,苍茫一片,哪有丝毫人影。隔了半晌,严和道:
“印场主和我们场主,怎么这样慢?”吕冰道:
“还有那姗姗姑娘,片刻都舍不得离开公孙公子,怎么今天肯落后?”严和道:
“也许有开心的事情,把她给吸引住了。”吕冰道:
“公孙公子可不象开心的样子?”严和道:
“你看出什么来了?”吕冰道:
“你不觉得公孙公子,今天多冷淡?”严和道:
“也许他心里有事?”吕冰道:
“那就不对了,他心里如果有事,瞒不了姗姑娘,就更不会离开他了是不?”严和微一沉吟,道:
“我倒被你问住了,还看出来什么没有?”吕冰道:
“我总觉得背影不怎么像。”严和道:
“你简直胡说,一个人的身子是整体的…”吕冰截口道:
“就是这点不像,今天的公孙公子,就像是另外一个装扮的,只能刻意摩仿前身,疏忽了背影的自然韵致。”严和道:
“你没看错。”吕冰道:
“这只是一种感觉,怎么能说得清楚?”严和再次展望了一下前方,夜色更黑了,寂寂深山了无些微动静,不由顿生疑虑,道:
“我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回去看看。”展开身形,飞返参场。将近场前奇阵,蓦地暗影中一喝道:
“什么人,火速止步!”吕冰道:
“杨大叔,是我!”他刚从这里出来不久。自知何人守在此处。
话声中,三人业已对面。守阵人名杨林,看清果是吕冰和严和,诧道:
“两位发现了什么?”严和悄声道:
“大叔可曾看见公孙公子?”杨林道:
“公孙公子回来了么…”严和心弦蓦感一震,不用杨林再说,已知他没见到人,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