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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点道:“灵儿领命。”
谷中鹤话锋一转道:“现在,老夫问你,刚才山主是什么意思?”
赵灵燕一笑道:“灵儿实逼无奈,和他们胡扯了一阵,他倒是信以为真了。”接着,便将刚才和山主的谈括,一一告诉谷中鹤。
谷中鹤笑道:“原来是这回事,那是要老夫也利用宋晓峰的关系,帮你作密间了。”
赵灵燕说道:“灵儿看他是鬼摸了头,自投罗网。”
谷中鹤双目一张,点头道:“所以,我们可以断定,胜利一定是我们的了。”
赵灵燕黛眉蹙道:“他不会另外有别的用心吧?”乐不忘忧,这种顾虑,不是多余。
谷中鹤点头道:“这一点,不能不备,你放心,目前的情势,已完全操之在我了,老夫走了。”起座告别而去。
赵灵燕送走谷中鹤,回到自己香闺,正在设计如何从莫天倚手中获得那名册时,忽听厅外响起了莫天倚的声音道:“灵儿,在家中么?”
真是天从人愿,赵灵燕正想到莫天倚,莫天倚就到了,赵灵燕闻声之下,不待侍女前来禀报,人已飞也似的迎了出去,欢呼道:“灵儿正想您老人家,您老人家就来了,真是太好了。”
莫天倚神态似乎没有前日那样轻快,看他一双眼,冷焰闪烁,梭芒电射之间,似乎含着重重的隐忧,两鬓白发,又增添了不少。
莫天倚心意烦乱的勉强掀起一些笑意,道:“不是有事要找我的麻烦吧?我自己都烦得很啦!”
赵灵燕跟了莫天倚多年,说句良心话,莫天倚平时对赵灵燕确也爱护倍至,一身武功传给了她,两人之间,情谊甚是深厚。
赵灵燕见他那样子,只听他讲话的语气,想必近日又遭到了什么打击,忍不住心中替他难过,黯然轻叹一声。
莫天倚以为赵灵燕不高兴了,马上改变语气,笑道:“灵儿你不要不高兴,老夫虽然自己心里也烦,你有什么头痛的事,老夫还是一样乐意帮你的忙。”
赵灵燕拉着莫天倚道:“义父,您到我房里去说吧!”
赵灵燕请莫天倚到她房中坐定,又亲自替他泡好一杯茶,依在他身坐好,先不动自己的心机,出自一片诚意的道:“义父,灵儿看你老人家近日来又消瘦了不少,你老人家有什么心烦的事,先说给灵儿听听。”
莫天倚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我又出了一件大事啦!”沮丧到了极点,从未之见。
赵灵燕最是知道莫天倚的性格,遇事最是沉练,有不屈不挠,勇往直前的毅力,很少见他这样沮丧过,因之,脸色也是一变,急问道:“出了什么事?”
莫天倚道:“老夫那份名册又失了事!”
赵灵燕要不是谷中鹤刚刚提起那名册的事,她真不会了解,一份名册的重要性,当然,现在她内心中固然已经了解,表情上却不敢现出丝毫可以令人生疑的形色,淡淡一笑,道:“你老人家也真是,一份名册能什么了不起,这样大惊小怪的,再造一份不就得了。”
莫天倚被她这种轻松的态度引得摇头苦笑道:“能像你说得这样轻松,那就好了。”
赵灵燕一笑道:“灵儿就不相信,一份名册的失落,会使得你老人家,这样唉声叹气,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莫天倚带哭带笑的道:“这次要找不回那份名册,老夫便再也逃不过这一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