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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堡的大匾上吗?我又没拿走,骚臭十足的裤子,谁会要它?”
“小妖女,少贫嘴,来领教你老子两刀。”
包有路说完,一摆架式,展开鬼头刀。
这时,大汉们听包有路叫她“小妖女”多有知道她厉害的,使自怯了五分,也不像先前那么起哄了。
但包有路此时已骑虎难下,不能不强壮胆子大叫大嚷。
李春绸这下有了靠山,也神气活现笑道:“你的堂主已赔掉了一条裤子,如果是你呀!就应该赔上老二,你最好小心了!”
包有路本来就透着阵阵害怕,给李春绸这一调侃,更叫他又怕又气。
但是回头望望那些手下,若是就此罢手,这个护法的威风,就要扫地了。
他正在进退维谷时,爆米花却由船上下来,叫道:“包有路,是你呀,好久不见了!”
包有路猛听得这声热情招呼,和方才的斗嘴,讽刺全然两样。
他定睛一看,见是爆米花,忙道:“啊唷,不知恩公在这里,失敬了,该死该死!”
沙瑶姬是听钱宝说过,爆米花替包有路疗伤的事。
李春绸却不知道的,她见包有路前倨后恭,冷讥道:“羞羞,打不赢我瑶姬姐姐,就搬个恩公出来了。”
包有路顺水推舟,忙道:“我不愿和恩公的朋友斗嘴,李姑娘。”
“哼!”爆米花问道:“干嘛和李姑娘过不去?看我面子,算了吧!”
包有路还未回答,李春绸忙抢着指住方才落水大汉,道。“他调戏我,又想干得我哇哇叫,你是听到的,而且还想抢我的棒锤。”
她扬了那镶钻的棒锤,气冲冲道。
那大汉涨红了脸说道:“小骚货,你不三三八八诱惑我,我又怎会跟着你吗?抢你那棒锤?我又不是欠男人干的女人,要棒锤干嘛?”
沙瑶姬见那汉子獐头鼠目,口出侮辱女人的话,心中有气,存心要教训他,掏了一颗铁松子在手。
此时,那汉子正吱吱歪歪的叫,说得几乎是李春绸在调戏他,把个李春绸气得脸红脖子粗。
沙瑶姬瞧那汉子正起劲时,一颗铁松子打入他口中,打得他几乎塞住了喉咙管。
那股去势且将他打倒在地,手舞足蹈。
“哈哈──”李春绸大笑,道:“瞧你这副德性,会有姑娘多看你一眼才怪。”
汉子又羞又气,又不是他们对手,但是这口鸟气又咽不下去,只有呱呱叫骂:“臭婊子,骚娘们,你那个xx子又扁又小,像个荷包蛋,别说老子没胃口,倒贴男人也没人要。”
那船夫瞧着笑道:“这位爷,你就少说两句吧!惹火了跳脚龙老爷子,他可真会跳脚,到时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汉子怒说道:“用不着拿跳脚龙来吓唬我,要是他在,他也要主持公道。”
“你惹的就是跳脚龙,这位老爷子就是了。”
船夫向左右道一指。
众人连同左右道皆愕然!
良久,包有路才问爆米花道:“恩公,可是真的?”
爆米花点头答说道:“他是我师父,人称跳脚龙。你瞧他武大郎身材,就是他的正记标志。”
包有路听了,连忙拱手见礼,笑道:“不知左前辈在此,失敬失敬。”
众大汉还迟疑着,不知如何应付?
方才落水大汉,改口说道:“既是跳脚龙左前辈,我栽了那一跤是天经地义的事,这长江之上还有谁胜过跳脚龙?也还有谁不服跳脚龙的?”
说着,连忙上前深深下跪,道:“老前辈,小的这厢给你见礼,大人不记小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