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活着！说了不要东西，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是不是想反悔了？说两年不婚的约定不作数了？”

“以前不也一起住了二十来年吗？我不过才要一礼拜。”

李博怀：“你觉得霹雳这样正常吗？”

“我要像现在这样，咱仨一起过几天，像从前一样，一直到我回英国。”

“霹雳，爸有话想跟你说。知前一段你在我那边过得不愉快，你走后我想了很多，尽你对陈秀有误会，但我认为应该告诉你：经过一年多考察相，我确信自己没看错人，她适合我。可能你觉得她在经济上有小气，但因为她跟你不在一个生活层次，所以你不能会她的为人世之，我当初看上的就是她能持家，会过日…”

“霹雳，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说，咱爷儿俩现在话越来越少，不像你小时候无话不谈…”

“接受，离婚我是被缺席宣判的，现在趁仨人都在，补办个遗告别仪式，瞻仰下遗容，完了就和过去彻底告别。”

“早看来了。”

“那你要什么？”

“我不想跟你统一认识，直接说结论吧。”

“那就慢慢顺，你别回来住啊，不能纵容她胡闹。”

“看来了？那你怎么没当回事儿？你不觉得孩心理问题很严重吗？”

“你复杂温柔？有耐心你帮她调整啊？反正我的态度就是让孩自己面对，迫她形成对挫折磨难的自我修复能力，中国式父母的呵护、代劳就是孩无能的罪魁祸，有时候不教育就是最佳教育，不作为就是最好的作为。”

“你怎么这么简单暴？”

“环境改变习惯，我早不那样了，在英国没人答理，回来受不了被人着沟通，别理我，我妈不说了嘛，让我自己顺过去就行。”

李博怀穿越不了女儿铸起的铜墙铁，满足人需求的代价是必然伤害无辜的孩，这是多少人无解的两难。

“约定也分大人小孩，正式不正式吗？承诺就是承诺，怎么能是戏言？你尔反尔！”

杨尔：“正不正常都得这样，改变不了现实，就必须顺应。”

“我认为她是合适的对象，我俩也备了再婚条件…”

杨尔奋起反抗：“不行！起什么妖蛾？你爸回家怎么住？”

“别的我什么也不要，就要这个，不给拉倒。”

对于杨尔一贯自以为是的悍论调，李博怀一向不以为然地哑无言，但女儿对家的固守让父亲忧心忡忡，这样下去，他就无法迈新生活的脚步。

“多大个事呀就严重了？谁还没有个心理问题？我压力比谁都大，不也一个人独自承受吗？问题伴随人的一生，不闭就不结束，人就是在面对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过程中逐步成熟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现在是青期，要不叛逆、不问题，还叫青期？我一向的宗旨就是：让她自己去调整、去克服。”

孩提“非分”要求，前夫妻俩关门商量对策。

“她住到我那…好像是为找陈秀茬儿去的。”

“不是时间长短问题，我和你爸离婚了，你得接受现实！”

女儿的激烈始料不及，李博怀试图缓和：“霹雳，我跟陈秀观念都很保守，既然确定关系了，拖着不婚，影响不好，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等两年呢？两年后你就能接受了？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成年了，应该用成年人的思维理解问题，我和你妈结束了一段错误的生活，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都有再次寻找幸福的权利。当然，我能看你一时还不能接受，我理解你的受…”

“我问啦，她不说。”

女儿要的东西很怪异，前夫妻俩被稀里糊涂组织上床，一左一右平躺两侧，霹雳一手拉一个，三只手在她心会合：“嘘！别声，静静会，会到完满了吗？”

“不是反悔，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式约定，就像小孩的戏言。”

“我俩早拜拜了，你还和谁遗告别呀？”

“别安我，不都成年人了吗？那就用成年人的方式。在外面三年，一切问题都是我自己解决，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讨厌人安我！说来说去不就想再婚吗？想婚就婚，随便你。”

“你知她前段为什么非去我那住吗？你没问她在那边都生了什么？”

“没有！”杨尔、李博怀如卧针毡。

“看来她还是没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