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勇还是不明白。

田小勇这才知原来肖老毒的毒草堂门派凋敝是这么个原因，并不是肖老毒自己以为的药修不受迎的缘故。

“你师父的命。”六签答，语气淡然。

六签的声音在田小勇的神识里顿了一顿：“你得到了所求，保住了命，可修罗一善一恶，他们就要从你上拿走代价。”

“我细细来吧，几千年没人说话了，我今天就多说几句，”六签沉了片刻才说“六签里六签，天、人、修罗、畜生、恶鬼、地狱。”

田小勇听得了一声冷汗，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从变白痴的门走了个来回，如果他没摇签而是先吃了炼神凝脂…他简直不敢想。

田小勇细细思考，这简直太恐怖了，这么危险的东西自己居然之前随手就摇了签了！

“咱们再来说人签，如果你摇了人签，我也能保你所愿成功，但人签不比天签这样立竿见影，我受王八老天的限制，必须要你辗转才能成事。”

“六签里最险恶的，就是地狱签，地狱的煞气反扑，不仅所求不成，还会被煞索命。”

“当你有所急之事时，把灵气来，摇签——会摇什么签，我不知，这是那混账老天决定的，我不着，但接下来的事情我就能了。”

“你运气很好的话，好像你刚才那样，居然狗屎运摇了天签，那么接下来你要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不你要什么，当然，我只能保证接下来的第一件事成功，比如，你刚才吃下的那颗炼神凝脂，如果不是天签的作用，凭借你的资质，你现在已经脑髓腐坏成了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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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签的话就没这么幸运了，恶鬼邪气反扑之下，你所求之事必然不成，而且还会与你所求结果相反，比如你想吃顿好的酒宴，如果摇到了恶鬼签，不仅好的吃不到，恐怕还得饿上一天。”

田小勇认真地问起了六签：“您，没说修罗签呢，我跟我师父合力击败那个结丹期修士时，我摇的修罗签。”

“不对，”六签决地说“准确的说是，你对我许愿，然后摇签，我可能满足你的愿望，也可能，让你愿望破灭，这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你。”

田小勇听得一惊：“什么？没说副作用会变白痴啊！”六签哈哈笑了起来，好像田小勇已经是个白痴了：“炼神凝脂这玩意儿是百毒草仙的得意之作，那小老儿千年之中不过制成了十九颗，自他之后，再没人会制造这东西，你这必然是当年那十九颗里的一颗，其余的十八颗嘛，分别被十八个当年极有天资的修仙者吃了，那十八个修仙者无一不是千里挑一的厉害人，听到这药能炼化神识自然动心，可除了紫微天君之外，其余的都成了白痴，哈哈哈，百毒草仙凭借这十几颗丹轻松收拾了十几位人，这小老儿真有意思。”

就满足我的愿望！对吗？”

“你要是摇到了畜生签，那我就没办法保你成事了，而畜生的污气还会反扑你，让你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倒霉，不过这都是概率问题，好比天签人签在我涉之下，成事的几率是十成，畜生签的话，就算开始倒了霉，那成事的几率也总有一两成。”

田小勇听得汗倒竖：“那这到底是毒还是药？”

“毒就是药，药也是毒，能怎么样要看服用者的运气和天分，如果他单纯的用毒药给那十几个人吃，他们都是天资绰约之辈，岂能不知？但这紫微小儿事后当然也知了百毒草仙的用心，被炼神凝脂炼化了神识的他隐忍不发，却在百年之后，凭借炼神凝脂而修为大成，诛杀了百毒草仙，更几乎让毒草堂灭门，自此毒草堂一蹶不振。”

“小，”六签笑“你的神识天资是下等，就算你那师父，也不过是中等而已，怎比得上当年那些上上等的修仙者？你说，如果不是你中天签在先，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对话么？”

忽然，他脑里闪过一个念。

“什么代价？”田小勇问，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