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之后转而问莫聪。

“怎么样，战场还是比较吓人？”莫聪环视着满断臂残肢叹着说。

此时夜已，月光下的营帐里有的传来或或细的鼾声，有的传来伤兵呼痛的声。众人正小心翼翼地搜寻着各自的动手目标，夜空中忽然风声飒然，一影在硕大的明月中一划而过，急速俯冲向浑然不觉得陈若平。

小月等人都面惨白地，她们以前也都多多少少听到过打仗的故事，但故事终究是故事，终究是发生在别人上的事情，只有自己亲受过之后才能真正会战争的残酷和恐怖。

“我利用路上这几天时间教了一些隆国那边的日常用语，应付一两天应该不成问题。”莫聪说。

当天夜里，莫聪莫小月小竹等十二人换上夜行衣摸灵关，灵关的城墙虽然大笔直但并非无力可借，十几影在城墙上三晃两晃很快跃上城。夜晚的灵关外城城墙实行灯火制，众人迅速掠过宽可数车并行的城墙，嗖嗖嗖嗖沿着箭垛之间的外沿女墙飞跃下。

大家正小声说着话，一影忽然从城跃下，衣襟带起的小风听起来微弱而清晰。

鲜卑大营位于灵关外五里左右的草原，两翼横向延展数十里，中军纵十几里。一行十三人一直到中军附近才打了几个手势一分为二，莫聪带着陈若平、小月、小竹、小婉、小婷往左而中摸去，莫带着小菱小柔小莺小燕小环小佩往右而中摸去。随着不断到鲜卑大营纵位置，沿途的巡逻和守卫越来越密集，两队人在此来彼去层不穷的隆军巡逻游动哨和密集分布的明哨暗哨之间时而蛰伏时而疾奔，渐渐接近了月光下的一座座营帐。

“你怎么来了？”莫聪伸手一抄接住那个影，一边放下一边小声问。

“那你就更不能跟来了，赶回去，抓这事情还不到你这个总指挥亲自。”莫聪说着纵一跃，带着莫和小月等人沿着尸堆积的战场迅速向北飞掠。

“我们正在说这个事情。为了尽可能地完成任务减少死伤，我准备用化妆易容的办法让斥候们混鲜卑大营。”莫聪说。

陈若平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固执地跟在后面一路飞掠。

“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有一不好就是万一暴了就肯定退不来了，挑选人手的时候还是要注意这一，万一有一个人承受不住压力把大家供来，那就是全军覆没的结果。”陈若平思索着说。

“好，还是你鬼多。”陈若平想想那只一人敌我不分的情形，也觉得这样的办法很好。

“嗯，所以我们事先不能让他们相互通气，哪个人要假扮哪个人只有自己知，别人都不知，大家混去之后前完全敌我难辨，想密都没法。”莫聪笑笑说。

灵关外天寒地冻北风呼啸，呜呜的风在众人下跃的半空中听起来更响起来更冷，好在一切只是转瞬之间，只是眨了眨的功夫，十几人已经飞落地，有些人还措手不及地踩到了地上来不及收拾的尸。

“我想跟你去，万一那边有宗手呢？”黑影也小声说了一句，正是陈若平的声音。

凄冷的月光下，灵关外陈尸数里血成河，虽然是冬天但还是隐约能闻到尸臭的气味，小月等人都是 第 528 章 堆叠的情形，这人间地狱的惨状顿时让她们都有一想呕吐的觉。远的鲜卑大营在尸尽现一线廓，看上去犹如龙潭虎森至极。

“化妆易容…他们一开不就馅了？”陈若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