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说说你，你看看，肚这么大了，上就要当母亲了，可不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长长的一段话后，楚辰离开了。

凉亭外，赤烟儿静静的的看着楚辰，好几次抬了抬手，似乎想要什么，最终，却又徒然的选择了放弃。

“我承认我的确放不下，若是重来一次，或许我会完全不一样的选择。但是，你也应该承认我说的都是对的，不是吗？”

不得不说，有时候楚辰还是很会说话的。

“再说我，你看，我现在多好？不说别的，起码整个天学府，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的确，过去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很多人，很多事都回不到从前了，但某意义上说，这不一定就是坏事啊！”“虎哥虽然消失了，但他没有死，他被族人救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在那里，他会慢慢忘却这里的伤痛，重新变得好起来。”

“你可知，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若是遇上的那一天，在我的不是虎沉沙的手，而是你的，那你我的今天，是否又会不同！”

“其实吧，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哪怕是再不愿意分开，到了一定的时候，却也不得不分开。”

见那飞雪柳絮般飘洒而下，突然间他想起，似乎当初灵儿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雪天。

“还有小月儿，当时她还只能坐在椅上被人推着走，当时她还保守寒毒困扰。现在呢，她可以自由自在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她拥有着大乾王朝举世无双的武天赋。”

现在，我终于能到不让她饿着冻着了，却偏偏…”

楚辰抬看着天空，那是传说中的四十五度角。

“绯月虽然也离开了，但了那么多的准备，她肯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百年之后，咱们这些人当中真要诞生一位神灵呢！”

桌上酒还温着，菜肴却是冷了！

“想啊！怎么不想？”楚辰大笑一声，声音猛然了起来，随后又落了下去“只可惜，造化人，当初的我办不到，差让她饿死冻死。

听他这么一说，赤烟儿明显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的落寞与寂寥却是消散了许多。

沉默许久，楚辰终于收拾好心情，若无其事的说了起来。

手中把玩着那致的童鞋，凉亭下，赤烟儿直面风雪，久久无言。

“还有夏瑜师，她现在也是麒麟的心了，各方面待遇都是最好的，追求她的优秀青年恐怕能绕着天城围一圈了！”

“你犹豫了！”赤烟儿笑了笑，旋即又摇摇“都说女人最是心非，我看啊，某些男人才是，嘴上说起来都是理，比什么都好听，实际上呢，却是比任何人都放不下！”

“况且，很多时候分开不一定是坏事！”

尽心思被穿，楚辰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一脸正。

“还有大岳师兄，他虽然也死了，但却可以摆脱痛苦。或许下一世，那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乡野山村活着，再不受这世事纷扰所困。”

“所以呢，与其在一起吃苦受难，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倒是不如像现在这样分开。”

“若是跟着我，说不定灵儿她还在挨饿受冻。而我，因为顾忌着她，或许也拼不来现在拥有的一切。”

说着又莞尔：“那现在呢？现在还想要一件这样的狐裘吗？”

本来是开解赤烟儿，让她不要想那么多的，没想到七绕八绕反倒将自己绕去了。

“我当然…”楚辰反的答，却是半路卡了壳。

只是目光落在那飞快被雪染白的影：“这件狐裘真漂亮，记得早些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妹妹买到一件这样的狐裘。”

“这样对大家都好，她会学得一好本事，拥有崇的份和地位，获得险恶的世中安立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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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洛颖师，她现在多好，整天活力飞扬，别提多神了。”

那一刻，风雪皆安，好长一段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你说的，大家都好，那你呢？为之付那么多的你，你的心，就没有留下一伤痕？难就没有觉到疲惫？”

“木曦师虽然遭遇不测，但对她而言，活着就真的好吗？信念崩塌，行尸走一样活着，或许，死亡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人家好好跟你谈心事呢，你倒是好，谁跟你扯狐裘好不好看了？”白了一，赤烟儿笑骂。

赤烟儿一直看着那双灰的眸，什么话都不说，直到楚辰停下来，才：“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还会选择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