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若是答对，自然就是说“明皇钦”的人在说谎了。

的确如他所想，樊掌柜轻描淡写一句话，看似不带丝毫烟火，实际上已经是刀剑在手，顺便将对面二人到了死角。

“还是说，二当家你仗着背后有人支持，已经忍不住想要踩着樊某上位了呢？”

但是据说这二人之间很不合拍，经常明争暗斗。坊间的传闻是，二人正在竞争‘明皇钦’中一个空缺的长老席位。

说完似乎想起什么，忍不住笑：“我就说嘛，明明就没打过，一听我们要来，这樊掌柜就匆匆忙忙赶来了，客气不说，居然还将最好的‘映月荷塘’专门留了下来。”

“下‘明皇钦’中，樊掌柜是主事人，沙掌柜是他的副手。原本二人应该齐心协力，将这里打好才是。

看二人枪剑开始辩论，楚辰不禁有些皱眉。

言语中，沙掌柜已经来到樊掌柜对面，与那两名护卫站在一起，正好挡住。

今天本来是兴兴过来为碧凝接风洗尘的，没想到越遇上这事，这让他如何能兴得起来？

别不信“明皇钦”的人绝对有这个能力！

本不用回，只听那笑声，他就已经知来人是谁，连带着事情的真相也猜得差不多。

而此前的较量中，樊掌柜占据一定优势，所以才来此担任了大掌柜，而沙掌柜因为稍逊一筹，是以屈居二掌柜。

如果真没有那回事也就罢了，可二人心里清楚，小厮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的确是诋毁“漫明皇钦”了。

樊掌柜眯着，言语间锋芒毕。

“原来是二当家！樊某为此‘明皇钦’主事人，照规矩理事务，似乎没什么不对吧？”

下的情况，对不是，不对也不是。

“只不过，法外尚且容情，沙某一直认为事不能太过僵化，不可一味依照规矩。毕竟这天下不是非黑即白，咱们‘明皇钦’亦不可免俗。”

但要是回答不对，岂不是直接承认了小厮没有说谎，他们的确诋毁“明皇钦”了？

要不然，樊掌柜可不会那么客气，还的将‘映月荷塘’空来，又在门亲自相应。

此番派，虽然没有明着支持，实际上已经无异于公然与樊掌柜唱反调。

那样的话，岂不是死得更快？

“不，不对，他没有说谎…”

话说，碧凝妹，你怎么就那么好运呢，那么早就遇上小东西了呢！”

“师想说什么？”楚辰倒是听洛颖话中有话，不禁好笑。

见二人这副目光，樊掌柜双目光一闪，正待继续问。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那岂不是说明面上二人有主次之分，实际上却是平起平坐？”想了想，楚辰笑。

“不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无论怎么回答，事情的走向都已经一个死局。

“看来此两位当家之间不睦的传闻是真的了。”听到楚辰询问，洛颖也没有隐瞒。

“师想说…”洛颖巧笑焉兮，突然在楚辰脸上亲了一下，这才继续：“沾了小东西的光啊！

当着樊掌柜这大当家的面说这话，岂不是当面诋毁“明皇钦”，直接就坐实了小厮刚才的话？

这样也不是，那样也不是，不过短短数息之间，两名护卫如同锅上的蚂蚁，急得面红耳赤，偏生背上又冷汗津津。

“谁说不是呢？若是真像表面上那样，沙掌柜只能辅佐樊掌柜，这长老之位也就没悬念了，安排二人竞争本就是多此一举。”洛颖抿嘴一笑。

随时，那一剑会刺去！

“所以沙某认为，许多时候为人世还是需要变通一下才好，不知樊兄以为如何？”

偏偏就在此时，后传来一阵笑声。

况且“明皇钦”内的矛盾，从来他都没兴趣知，也没兴趣卷去。

可“明皇钦”的人会说谎吗？

“大当家何需动怒？若是因此区区小事而气坏了，岂不让人难过？”

“对，就是他说谎…”

如果这些传闻是真的，那么这里的‘明皇钦’必定就是二人之间最终的决战场。谁要是表现好，便能一跃而起，升任长老之位。”

中传达的信息，楚辰心中暗暗想着。

“岂敢岂敢，樊兄是此大当家，规矩理事件理所当然，沙某自然无权涉。”

伴随着略显冷傲的话语，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

听着二人之间的对话，边几人云里雾里。

洛颖说完，边几人若有所思。

“到底怎么回事？”想了想，楚辰悄声询问。

如此，若是追究起来，樊掌柜绝对能从周围的人嘴里得到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