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现恍然大悟的神情，好像已懂得桑山为什么对那个案件念念不忘。百闻不如一见，对一件事，亲经历当时的场面要比听别人介绍印象。樱田若有所悟。

“那么…”樱田事务官说“饭为什么要杀死村冈友？”

“噢！”

“我一直认为，饭改姓是同过去的穷苦生活诀别，迎接新的未来。可是考虑到上述那些可能，我觉得应重新认识。”

然而，樱田过去经办的案件中有很多带有偶然的情节。把那偶然当作必然，即看作是罪犯的计划行侦查，结果往往并非如此。世上有许多犯罪是借助于偶然，这一事务官不仅从直接接的案件上已有所知，在其他案件记录上也经常看到。

“是啊，怎么办呢？给官场寄宿过的鸟栖那幢公寓的主人再写封信吧。”

东京与福冈在辖上互不隶属，东京等检察厅当然不能指挥福冈地方检察厅；要移臊至福冈等检察厅，证据又不太过。而且，所属警察署已作为“结案”理，并向地方检察厅报告过，因此不会再究此案，樱田事务官“私自”到当地行“调查”这件事还会使他们到不快。总之，如今对这个案已无可奈何。

“对，”秦山又着熄灭了的香烟“怎么样？樱田君，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在那次事件后的一个月，饭辞去保险公司，离开了九州。我同你的报告对照过，正好吻合…后来，饭来到东京就改姓佐山。”

“那是他们隐藏得巧妙吧。可是，不可思议的是，这起案的凶手逮捕得很及时，是当场抓住的，案件当场就解决了。知是疯行凶，也没必要据他的自供收集证据。被害人是正好通过疯藏的地方被杀的，所以对被害人的周围关系也没作了解。警察署几乎什么都没调查…如果当时细心地把被害者的生前情况调查清楚，说不定会发现她的异关系。”

“副检察官说，那个走的患者可能是翻过病院所在的仁比山，超过佐贺县境福冈县，来到天拜山。在设想的疯逃路线上行了搜查，结果一无所获。可能他是翻山的，没有发现。后来藏在寺院的后山时，杀死了走到他面前的姑娘。疯不知自己了些什么，并不逃走，在第二天上午女尸被发现之前一直呆在现场。这偶然现象并非讲不通。”

“恐怕已查不到重要材料了，没有直接证据，光有间接证据是无济于事的。”

“偶然利用？”

的。”樱田“可是，报告上说，杀害那姑娘的是个从神病院走的疯，他还促笑着坐在那姑娘的尸旁边呢。”他盯着桑山的脸说。

“以前没给你说过，八年前我到福冈去时住在武藏温泉，正好碰上。”

“甚至会现饭的名字？”

“哦，您在现场？”樱田为之瞠目。

“这不怪你，是我事先没把村冈及杀人案告诉你。”

“那么，您认为是饭把那姑娘带到那里把她杀死，尔后嫁罪于疯，是吗？”

“试试看吧。…都怪我疏忽了，要是听说他联系的单位有医院时，问一下神病院的情况就好了。那样就不用再麻烦了。”

“可是，这样置之不又不甘心，心里的疙瘩总是解不开。”

“嗯，那当然好，可是…、”樱田想提问题，却又不知从哪儿问起，不禁语“假定是把疯放到杀人现场的怎么样呢？如果是有预谋的犯罪，饭必须把神分裂症患者从病房带，我想那样严重的分裂症，准是给关在有铁窗的单人病房里，场必须撬开门锁，才能带走患者。既非医院医生又非职员的饭能到这一吗？”

“现在开始调查当时的案情怎么样？”樱田两臂抱在一起。

“疯在前一天从医院走，去向不明，医院和当地的警方四查找。我正好在他们行现场查证时散步到现场，听副检察官介绍了一下情况。”

“可是…发展到这一步，村冈友和饭也该有些风言风语呀。”

“提啊，我想再到乌栖、神崎去调查。”

“晤，这只有他自己知，说饭是凶手只是一假设。…

樱田事务官并没上搭腔。桑山检察官的推断偶然太，使人到过于凑巧了。

“那是指预谋犯罪，若是偶然利用则是可能的。”

“是啊，不过，是否真是疯杀死了村冈友还不清楚。有人看到他坐在尸旁，却没人看到他行凶。当然，从神分裂症患者那里无法得到供述，他说的都是些支离破碎的东西。”

两人沉默片刻。

“另外，再向那家代理店了解官场当外勤员的时候是否经常去佐贺神病院，问这些也许保险公司代理店愿意回答，不要提案件的事。”

“困难？”

“怎么说都是个可能的问题。如果能从可能中排除不可能就好了。”桑山从容地说。

不过，情杀的原因和动机还是存在的。我们都知，这类案例过去也不少。”

“调查八年前的事？”

“也许还有希望。”

“这不可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