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我只回了两个字，甬上滴下来的珠落我脖里，遍生寒。虽然经过了一百多次旋转下降，我的方向仍然良好，能够辨认甬是通往正东方向的，一直贯穿去，应该就是封印之门的彼端。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土裂汗大神也不会费了这么多周折来帮助我，除非是在某件事上有求于我，双方等价换。

甬仿佛永无尽似的，一直向前延伸，尺寸和颜一成不变。

他的笑声停了，在扶手侧面轻轻一，一束白光来，照亮了前面三十步范围内的一切。甬里仍是一片死寂，看不到一人类存活的迹象。

他笑了："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冷静地回答："我在想，需要付多大的代价，才能和你平等合作。"

我愣了几秒钟，陡然向前狂奔，轻功发挥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双手甩动时磕在石上，立刻鲜血迸，溅在我的脸上，但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心里只有一心思："向前、向前，苏就在前面！"

梅应雪等人立刻左右散开，给我让路来。

"风，你还记得吗？我曾从鳄鱼和金线蝮蛇的内取能量，才变成了人鳄鱼的怪。现在，那分能量消耗殆尽，所以我才恢复本来面目。有了那次遭遇，我如同死过一次，再不会随便浪费生命了，所以，我要得到亚洲齿，得到地球的能量心，那对我至关重要。而你，一定能够帮我--"

失去过才知珍惜，在接到苏失踪那个消息后的日日夜夜里，几乎每隔十分钟就会自责一次，追悔莫名。

下到第十四层时，灯光忽然大亮，一辆黄金铸成的椅就在***辉煌之下，上面坐着的男人肩膀宽厚，重眉虎目，正在翻阅着一册金片订成的书。

"风，何必如此谦虚？上次见你，举手之间击退幻象的影，何等意气风发。"他拍打着黄金扶手，笑容越来越。

的冷淡。

"风，你对'亚洲齿'怎么看？"他侧过，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我们去哪里？'亚洲齿'吗？"我继续着那个话题，同时抑制着内心起伏不定的激。苏是与亚洲齿在一起的，假如前面可以看到齿，则一定会见到苏。分开那么久，现在上就要结束噩梦，我怎么能不激动？

我盯着他上的灰袍，谨慎地，表示同意。

"风，事有缓急轻重，跟我来，带你去看一个人。"椅无声地右转，他的上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浅笑。现在看来，他的外形是标准的地球人，丝毫没有从前那个怪的残留影。在所有人之中，我并没有发现萨罕长老的熟悉影，想必正在"地脉"的指挥幽莲破解龙驭大阵。

我摇摇，在土星人面前，人类的知识并无值得炫耀之，况且我对"亚洲齿"也没有任何野心。

"等我？每次见你都不会有好事，这一次会是什么？"我表示担忧，在黑暗中待的时间太久了，睛还无法适应这座大厅里的光，但明显地觉到，这已经不是我上次去过的土裂汗金字塔心。

"我？很简单，获取足够多的能量，离开地球，回土星去。我驾驶的大型飞行--地球人中所谓的'土裂汗金字塔'已经能源耗尽，废弃在地附近的源层里，只能依靠咱们刚才看到的小型飞行活动。我相信，'亚洲齿'会带给我新的希望，一定会。"一提到"亚洲齿"，他的情绪明显亢奋起来，椅也随之加快了速度。

"我替你找到了苏，能不能救那个女孩，只怕要看你自的能力。风，我已经尽了全力，她就在前面--"他举手向前指着，缓缓地掉转椅，向来路上去。

"风，我等你很久了。"他扬起来，抛开书本，双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我在脑里掂量了一下，终于跟了上去。既然土裂汗大神能把如此众多的历史人集中在自己的飞行里，而这批人也死心塌地地跟随他，足见"异化为土星人"这件事，对某一分人还是极有引力的。

他的声音与土裂汗大神相像，但面貌却变了许多，不再是人鳄鱼的怪。

我沉默地跟在土裂汗大神后面，把所有的疑问都压在心底。

前面的一扇银金属门无声地开，一条笔直的青甬来，迎面而来的风，带着的寒意。

他了个手势，灯光立刻变得幽暗下来。

"苏--

我看到了光明，仿佛就要到达甬的了，突然之间，撞在一堵透明的晶墙上，最先碰上去的左肩"咔嚓"一声已经骨折，整条左臂都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