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上了“鼠疫”的名字，听见他噼里啪啦敲打电脑键盘的声音，随即报告：“嗯，他是原先朝鲜赤焰队里的一级教官，伍之前，曾师从朝鲜很有名的暗手‘神针’姚氏，专门学习手工微雕技艺，后来不满朝鲜政治，毅然叛逃，我没猜错的话，被仔细雕琢下来的“炼狱之书”肯定会藏着很多古怪，简单的数字传真没法表现细节——算了，有可能的话，我还是跑一趟…”

门被推开，萧可冷裹着满寒气、睛红扑扑地走了来。

小燕哈哈一笑：“对，我知后果，但我相信她要的工作是很有意义的——破坏国人的‘天网防御计划’，让我们的外星人朋友可以顺利地地球，而不是随时都在担心会成为国特研究室的小白鼠。算了，你是坠红尘的俗人，跟你说这个也没用。几天内，我会抵达北海，随时电话联系…”

小燕顿时发一声长叹：“中国古代侠士讲究‘为朋友两肋刀’，我也正在‘刀’而已。我是反战自由人士，绝不会为几个超级大国服务，在乎的只有他们的货币单位。有一个超级女黑客，代号叫‘甜梦’，你该听说过吧？”

小燕只是毫无江湖义而言的黑客，为了个人好恶，他什么都能得。

小燕的叙述仍在继续：“风，你说风林火山订这件超级武要什么用？不会是准备毁灭地球吧？关于他的传记典籍非常多，经过我的‘达芬奇矩阵排列’分析之后，得了他的基因类型倾向，竟然跟二战时的德国元凶希特勒非常近似，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仅有国籍和信仰不同。奇怪的是，他从二战日本受降日前夜消失后，一直毫无音信，现在突然来，这让全球的谍报机关都有‘惊弓之鸟’的意思。你正好在北海，如果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请传真给我，重金收购…”

二十一世纪最不明智之举，就是与国人为敌，如果真要毫无意义地螳臂挡车，轻则粉碎骨，重则祸及九族。小燕还年轻，从来考虑不到这个后果。

一谈到钱，小燕立刻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当然知，我跟苏都不缺钱，更不钱。

经卖给了国人与俄罗斯人，想必军火贩很快就要倒霉了，不知狗急墙之下，他会不会发动自己埋藏在印度全国的武装力量，全力反击。反正五角大楼方面的反馈意见，是毫无商量余地的‘杀无赦’。”

我知昨晚她肯定睡得很少，恍惚中几次翻，都觉得她正倚在门向外看着。鼠疫的死、还有跟金纯熙有关的往事，肯定已经让她想起了所有的往事。

“我知，你帮她，岂不是引火烧？”我起，掀掉毯，慢慢下地，活动着全酸麻的关节。

萧可冷坐在床边，凝视着桌面上的一幅风景照片发呆，她的鞋上、脚上沾满了雪冰碴，显然经过了很长时间的雪地漫步。

小燕不满地叫着：“你不知她？国五角大楼的死敌，那个有一般印地安血统的超级女？”

他把我的沉默当成了无知，其实“甜梦”的名字，从二零零一年开始，便屡见于国全球通缉令的红榜，悬赏价格每六个月就会翻一番，是全球女黑客的典型代表。她的得意之作，是二零零三年底拿到了联合国军事监察机构的“军囚”的第一手资料，并将其公布在阿拉伯国家网站上，让国人陷了舆论大哗的尴尬境地。

他是燕逊的弟弟，我跟苏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一个智商的淘气孩。

我关切地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小燕，你目前为谁工作？为什么会滞留在科威特？伊拉克局势张，周边国家只怕随时都会受到汽车炸弹袭击的牵连。这个时候，大家躲开都唯恐不及，你嘛跑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