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不是更加面无表情了？一台智能电脑——装在机里的大脑？或者是一台“活的”电脑，有自己的意识？对我们来说，无论哪可能都是件可怕的事。）

我继续讲下去：“但他们那样是为了到大气层上面，而不是轨。脱离引力的加速度不是一个矢量，是无向量的，弹弹去的负载不会再回到地球，无论它向哪个方向弹。哦…有两要纠正一下：第一，不能对准地球本，而是稍稍抬起来一对准天空；第二，它必须有足够的加速度以冲破大气。如果它朝正确方向前，它能到达月球。”

“这弹的长度由加速度决定。我们认为——或者说计算机计算——最好能达到二十倍于地球引力的加速度。有了这一速度，弹舱便可以脱离地球引力，也就是说，弹的长度为百二十三公里。因此——”

“我们可以建立反应堆把冰化掉。早在几年前，南极大陆就已经解决了冰雪问题。不用担心这个。一个三百五十公里长、有一定度、没有冰雪覆盖、岩石固的地——还有别的吗？”

“我无法想像。”

“我不是工程师，上校，但看起来不太可能。雪和冰川必须全清理。天气也是个问题。”

“请等一下！上校，你是建议打一个超过三百公里的吗？”

“为什么不用最先的电脑算弹所有可能的弹时间？有些轨远离月球轨，弹舱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回到能被月球截获的地；有些轨离地球较近，能直接到达月球；有一些就像我们在月球使用的那样简单。每天都有一些时段可以选择短轨。但负载弹舱在弹里的时问不会超过一分钟。就看能以多快的速度将负载准备就绪。如果能量充分而且计算机控制又是多功能的话，每次弹有可能发超过一个弹舱。惟一让我担心的是那些山，它们都覆盖着雪吗？”

“博士，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普遍存在的错误印象，你们才问我为什么在此之前这个弹没有被建造起来。我看过那些早期研究，大多假定弹是垂直的，或者说末端倾斜向上把宇宙飞船送人太空。但这是行不通的，也没必要。我想你们的这假设是基于你们的宇宙飞船都是垂直或近乎垂直升空而来的。”

“博士，这超了我的专业，但众所周知，你们最好的飞船都是以聚变为动力，用氢作为反应堆，可在月球氢很贵，只能用其

“我也不能，博士，但——对不起，难在北京大学没有一台特别好的电脑吗？”

“先生，我生在月球，对雪一无所知。定在这个星球的大引力下不但要稳固而且必须在二十倍地球重力加速度下经受住动态推力。我想它肯定不能建在冰川和雪上，是吧？”

“有又怎么样？”

“哦，不！工程必须在地面行，这样可以让冲击波扩散，让定几乎呈平延伸，每三百千米向上升起四千米——几乎是直线，地球自转偏向力和其他较小的变量会使它成为一条平缓的曲线。比如月球弹，可见范围内几乎是一条直线，一直延伸去，隔几座山峰之后，弹舱就看不见了。”

“什么方法？”

“我对天气也一无所知，博士。我只知冰的结晶量达到每吨３３５00万焦耳。我不知把整个站清理净需要化多少吨冰，需要多少能量？但在我看来化所有的冰需要有一个反应堆，而这个反应堆所需能量相当于启动弹时所需的能量。”

“哦，我还以为你估了当今的工程能力，我们能钻得很，但不可能到那程度。请继续说。”

“大分时间，”他回答“到是冰川、雪和光秃秃的岩石。”

“不，先生。如果你愿意可以每天一次，弹时间要和月球在轨上的位置相符。但事实上——这是计算机的分析，我不是太空方面的专家——这个弹几乎可以在任何时间使用，只需改变弹速度，就可以到达月球。”

“是的，但这个弹是否一个月只能用一次？”

“不多了，先生。可以把弹舱附近化的冰收集起来，运送到月球上去，那可是运到月球上的最实在的品啊——也是一很经济的手段。而且钢制弹舱能重复用几百次，我们可以用你们发上来的弹舱将粮送往地球，也替月球节约一原本就稀少的资源。月球方面的改动不大，跟我们现在向孟买发弹舱的步骤差不多，使用固燃料的制动火箭由地面控制中心编程控制。而且到那时会更便宜，因为需要的制动力小得多，原来需要制动每秒十一公里，到那时只需要制动每秒半公里——这样一来还有个好，因为制动火箭是寄生重量，不需要那么重的火箭，有效载重也就相应地增加了。还有个方法可以增加有效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