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那黑鱼现在江里还有？”我忍不住抢过话来问。

“那现在信的人多起来吗？”乔伟微笑着问。

“说得好！”许老赞了一句并轻轻拍了下乔伟的肩膀：“没想到最有光的是你这个老外。就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今年七十七了，撒谎骗人的事我从来都没过，那江岔里确实有东西，而且还是个大东西！那都是我亲看见的，不过你们这辈的年轻人不信我的话。”

“谁知。没准闻着臭吃起来香呢。不过吃那鱼的人绝对没好下场，二十多年前村里有四个人在家里淹死了，当时死人的那几家也同样有一恶臭味。孙二小的房里现在那臭味好像还没散呢。”

许老颇意地浅笑了一下，然后目光朝我这边扫了下：“基本上大家都把那当个故事听，没有几个真信的。再说了，要是真有人信了，他们就不会租船到江上去玩了，更不会在村里住这么久。”

“特别特别的臭！”

简单向许老说明了一下来意，但许老却并没有立刻把他目击黑鱼的事情说给我们听，而是问我对黑鱼的传说是怎么看的。

“这个我可说不准。毕竟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但是孙家二小确实是被一个怪鱼给掀到江里去的，而且就是他之前打上来的那鱼。”

“何止是亲见到啊，我跟孙二小一起把那鱼拽上来的。知这事的不只我一个，你现在找村里五十岁往上的人问问，他们基本都见过那大鱼。后来孙二小把鱼卖了还说要分我钱，不过我没要。现在回想起来还好当时我没要，不然的话闹不好我现在也被淹死喽。”

许老冲我一笑，然后又看向乔伟、唐辉还有张希现，并且也向他们问了同样的问题。张希现和唐辉跟我的看法一致，唯独乔伟一幅兴趣十足的样回答：“我相信！我觉您不像是为了钱而撒谎的人。”

我实话实说：“在没过来之前我是觉着可能是有什么怪鱼作祟，不过现在这情况嘛…我有怀疑，这里面的商业味太重了一。”

许老摇了摇脑袋：“这我可说不好。它从外形来看像黑鱼的，也是蛇一样的脑袋，满尖牙，上发黑，还有好像蟒蛇一样的纹。但是那玩意个太大了，而且上没有鳞，有像鲶鱼一样不啦唧的，我和孙二小后来用钩钩它里才能抓牢它。另外那玩意真能活，我俩都把它抓到船上上穿着钩，后来上岸又过了好几个小时但它鳃还呼扇呼扇的。要是谁去碰它，它还全拧着劲儿地回咬人呢！你看，这就是当年那玩意咬的疤。”

“与其说是咬的倒不如说是撕碎的，那觉就像是江里有好几条那大鱼活活把孙二小给抢碎了。自从孙二小事之后，我们当时的渔民有两三年都不敢再到江上去。后来孙二小的儿在家里也事了，当时他那屋里就跟粪坑那么臭，那臭味跟我们抓上来那条大怪鱼上的味一模一样！”

“那还有人买去吃？”

“你是亲见到的？”

许老说完一挽库，在他的小上有一排扇形的黑圆坑形的伤疤。这些圆坑下边到脚脖，上边接近膝盖，如果那是被一个东西一咬住所留下的伤疤，那么这个咬人动的嘴起码得有半米宽！

“房早就拆了盖新的了，不过新房也始终有怪味，而且据住过那房的人说，房里总能听到怪动静。现在那房已经空了有三年了吧，你要是对那房有兴趣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看看。”

“你的意思是孙家之前住的房现在还在呢？”

“我听说孙二小的尸不是全尸，你觉着是被这东西给咬的？”我睛盯着许老小上目惊心的伤疤，同时继续提问。

“那鱼到底什么样？是黑鱼吗？”我继续问。

“那鱼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