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鱼，竟然也称得上是罕？”我忙问：“那鱼是个甚么模样？”

这么说，老爷当真去过龙不成？我忙问：“那璎珞姑姑，那珍珠鱼现在何？”

听上去固然匪夷所思，但梅菜我见到的怪异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忙接着问：“那鱼看来还当真称得上是一件珍宝呢！可是那鱼又是赵大爷何得来的？”

赵大爷气冲冲的鼓着腮只不说话，临了看我们要门槛，又补上一句：“算妇人家，也莫要嚼，知不？”

赵璎珞：“那缸是这个宅的老件，一直都蹲在墙角上，只不知今日里老为何因着一缸，张成那个样，当真是破家值万贯，动也不许人动。”

“珍珠鱼？”我狐疑的问：“珍珠不是壳里才能长的么？”

我也觉得赵大爷十分不对劲，忙问：“璎珞姑姑，那赵大爷不让动的缸，当真是存的么？”

赵璎珞顿了一顿，将晚风起的发丝往后捋了一捋，笑：“只怕说来，你也要觉得姑姑跟老爷一样，是在胡的呢。”

赵璎珞噗嗤一声笑了：“你这小鬼倒是也会瞧人，既然你这样说了，那璎珞姑姑也放心了，实话告诉你，那条小鱼，是凡世里寻也寻不得的珍珠鱼。”

赵璎珞只没听见，充耳不闻的带着我便了宅。

“珍珠鱼？”我目瞪呆：“鱼目混珠倒是听说过，可是鱼目生珠，还当真是一次听见…”

赵璎珞犹豫了一下，转而朗的说：“老爷不教我说，我偏要说，横竖自己嘘了几十年，现下里倒不许旁人提起了，是这样的，那条小鱼，是老爷自海里打渔回来，带回的一件罕。”

听，也只得跟我使了个，：“是了是了，你们男人大可慢慢喝酒，我送梅菜灰，免得扫了你们的兴。”

赵璎珞：“所以才说是罕啊！之所以叫它珍珠鱼，是因为那条小鱼，睛是珍珠的。”

“怎么会呢！”我忙：“以璎珞姑姑的品行，自然不是会无中生有的，但凡是璎珞姑姑说的话，梅菜每一句都相信。”

到了外面，一边走着，赵璎珞一边叹气，：“你也瞧见了，老爷哪里还是原来的样！又是胡搅蛮缠，又是发脾气，最后还指桑骂槐起来，真真是教那妖鬼迷了心窍。”

我，又问：“璎珞姑姑，方才您说的那小鱼…”

“是真的。”赵璎珞认真的说：“姑姑亲所见，那小鱼的睛却是莹无比的珍珠，姑姑也随着老爷过海，自然识得，那是货真价实的珍珠。爹爹说，只要把那小鱼产的珍珠抠下来，次日里，还是能生长来的。我们一家当时困苦，为着那条珍珠鱼，才慢慢有了今日的铺。”

赵璎珞低声：“老爷说，是他自龙里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