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来了，每次回来，都觉浑不自在。”

他们两人对邱言在院里的遭遇，一个字都没有提起，邱言也没有多说，只是想起一事，这才问：“陈兄，你之前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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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席慕远只是听了消息，就难以承受？他的心该不会如此狭窄吧。”邱言皱起眉，那席慕远当初的挑衅，他早就不放心上了，却没有想到对方并没能放下，酿这等祸事，而且照陈井的说法，其人之前也因为自己，两次吐血。

“席慕远…外洲妖邪…周东义…九韵斋主…论…翰林院…黑手…田游青…”

这卜卦一事，说来玄乎，但有一却很清楚——了解的情况越多，准确也就越，如今知晓了前因后果，又有信民之心为引，邱言对这因果，立时就清楚许多，能把握大概，心里顿生一念，那前行都步骤然一变，不再往自家院方向走去，反而朝着外城走去。

陈井闻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来，你我平辈论。惹得大伯不快，可是好好的训了我一顿。”

“些许小节，何必放在心上。”邱言摇了摇，不以为意。

“邱兄这是要去哪？”

邱言回看了二人一，：“去那九韵书斋一观，九韵斋主只说论，没有约定时间，只是说有疑问，可去书斋询问，那今日不妨就去见上一面，确认其人心意，总不能人家都秣利兵了，我却还在揣测其心。”

陈井自嘲一笑，也不反驳，就把席慕远得知邱言得了状元吐血而亡的事，给详细的说了一遍，跟着又把席慕远在士林中立了大功，得了东都诸多书院人情的消息，也透了来。

说着说着，陈井也叹息起来。

随后，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事传去之后，他名义上的师叔，那九韵斋主却频繁过问，更主动邀请安锦，也不知说了什么。”

陈井也不争辩，这才回答：“邱兄，你可还记得九渊书院的席慕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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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席慕远才了一次，两次间间隔太短，士林气息难免侵魂，使得神思疲惫，偏偏在我等西来的路上，还碰到了妖邪作祟，陷幻境，事后席生就已病重，你的状元之名，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罢了，这也是他时运不济。”

想着想着，神灵躯内离卦一震，一阵阵画面浮上心，令许多事情豁然开朗。

这般变化，令陈井、陈匀疑惑。

邱言，随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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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匀的声音从旁传来：“井弟，早就跟你说过了，邱先生心定如山生。不会因外而有动摇，你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吧。”

“记得就好，这人已经死了！”陈井说这话，顿了一下。想要看看邱言的反应。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

“也不能怪席慕远，当初他声势正旺，却骤然被你比下去，岂能甘心？这些心气的事情，我不说，邱兄也是懂的，再说他前面两次吐血，本就伤了元气，后来魂士林…”

不招人妒是庸才。

“时也运也…”邱言摇了摇，生惋惜之意，席慕远就算心狭窄，可学识却是实打实的，走到如今地步并不容易，也付了艰辛努力，被这样的人视为对手，邱言并不恼怒，人生在世，岂能没个对手？

正在想着，陈伯正已经走了过来，到了邱言跟前，说：“邱先生，晚宴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不知陈家老祖是什么境界，这避开龙气镇压的神通，到底是什么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件，慢慢汇聚起来，好像几条小溪汇大河，不光令事情的发展脉络迅速清晰，连带着将未来的可能，也都展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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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晚宴，宾主尽，宴后，陈伯正又让陈井、陈匀去送邱言。

“嗯？”下一刻，邱言察觉到自神魂凝聚许多，腹中金丹也越发凝实。

邱言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异。

“席慕远？自然记得。”邱言了，这名字一从陈井中说，因果线段牵扯下来，他心里就有了明悟，最近几日的事。就好像一块块拼图。本在心中漂浮，如今都被这个名字串了起来。

三人离开陈府后，陈井长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