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起来，白昭元的目的并未达到，不，不对！”

他和邱言不同，邱言的心猿虽也破碎，但靠着香火心念和万民心火，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凝聚来，而白昭元在短时间内，却未必能再造意，只能将意碎片，存于心中，留待机缘。

“有自之本，结合天时、地利、人和，又冲击皇城的表象，连龙气都被他骗过了，最后又不惧意破碎，生生沾染上龙气，拿到手中！那白昭元应该并未修行，在间有如凡人，意破碎之后，怕是这一生都未必能够再次蕴养成型，如此魄力，堪称人杰！”

那丹散发光芒，好像一颗小太！

心猿意，源自士林面，不只难得，更蕴大奥秘，换作何人得到，都会奉为至宝，加以利用，可白昭元一从士林中归来，就将之当棋，换取一缕龙气。

注意到这一，邱言又扫了一正在熟睡的人参宝宝，知与其有关，接着却是声对难兽：“我知你想要这龙气，不过事突然，不能贸然行事，还不能让你如愿。”

邱言心中转过念，有心要将之吞下去，传递给神灵，但随即想到了神与人隐约对立之事，便又作罢。

“只是不知，他无修为神通，如何阻止稀薄龙气散逸，又如何承载？”

“嗯？”邱言心中一动，若有所思，打量起面前的难兽。

自从这只难兽被人参宝宝收服以来，都只是被其当成代步工，而且老老实实的，不见多少反抗，几乎都让人忘记了，其本源其实是诸多畏难之念聚集而成。

“不过，意当空之时，虽然气势不凡，旁人见之心惊，但透过心猿，我还是能够清楚的受到，其气息正在迅速衰弱，白昭元与我不同，没有香火心念补充，想要动用意并不容易，他甫一从士林回归，立刻驱动意冲击皇城，或许就是要抓住机会，将意利用起来…”

啪！一声轻响，瓷瓶陡然破碎，淡黄的烟雾从碎片间隙中飘，就要散去，但被邱言伸手一抓，神识和气血裹住，又重新聚集起来。

神识扩展，在难兽内外穿梭，很快就将其内外探究一变。

“从结果来看，他似乎是达成了目的，这缕龙气虽然重逾千斤，但称得上是珍贵异常，龙气一，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撕裂开来的，全靠着意、心猿本的特，在破碎的瞬间，念涌动，才能残留一，被顺势带了回来。”

“白昭元借助意之力，这是自之能，恰好从士林中来，便皇城边缘，此乃天时，与城池意念缠斗，看似凶险，其实却也和城池纠缠一起，令龙气不会下死手，这是地利，而最后则是恰逢灯会，满城华光，文思澎湃，被意牵引过去，这就是人和了。”

“咦？这难兽的气息，居然有了变化，里面增加了一些文气息！”

想到这里，邱言也不禁佩服起白昭元的布局。

受着难兽透的失望之意，邱言摇了摇，随后又从怀中取一个瓷瓶，手指一挑，瓶便起，接着一小团火焰从里面飞，中间还包裹着一颗金丹！

邱言一边想着，一边将那缕雾气给收拢，随后上飞一只瓷瓶。

说起来，白昭元的布局，邱言亦是受益人，只是来得太过突然，事先也没有准备，龙气一时半会还真不好置，话说回来，若非他有遨游龙气的经历，知晓一特，换成其他人，就算一时得益，但无法控制龙气散逸，最终也只能是竹篮打一场空。

邱言曾经靠着天心念，在龙气之中遨游，对这奇特的力量十分好奇，但正是因为那次遨游，也让他发现，龙气看似分散，其实贯通一，以他的力量，很难将之撕扯下来。

这样想着，邱言正要再试一收敛龙气的方法，但不远突然传咿呀之声，随后就见那难兽从人参宝宝的下挣扎着飞起，来到邱言手边围着那龙气旋转。

邱言突然眯起睛。

太真！

看着手中那淡黄的雾气，邱言陷了沉思，以他打熬过的血躯，想要托起这缕龙气，尚且到吃力，那白昭元不知要如何掌控。

“应该说，从过程来看，白昭元似乎失败了，看他表现来的样，分明是要借意和城中文思，去冲击皇城，从而探究什么，但最终却被龙气直接抓碎了意！”

“不过，福祸相依，得了龙气，这是好事，但恐怕也要牵扯一些因果，这总归是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