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好不容易才洗完了澡,无力地躺在床上,下很痛,心里是一片空,凉飕飕的,怎么都捂不。无力地蜷缩在床上,这一刻她很害怕,面对阎寒,她总是弱者,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他?
唐糖扭过去,她不要看他,他那张俊的脸越看越像涂了毒的罂粟,妖艳,致命。唐糖扭过去,同样冰冷地问:“你什么时候完事?明天我可以离开了吧?”
阎寒心中再一次没有由来的气恼,他堂堂阎氏财团的太爷,在她的里,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小的暴发。他偏就不信,他收拾不了这个女人了,于是再次狠狠地贯穿她的,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怜惜。白天里在阎家老爷那里受的气,尽数发在唐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