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平时烟吗？”

“…”晓生无话可说了，他这样不早才怪呢。长期的烟酒过量，加上熬夜，铁打的也要垮掉的。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我这病治好，多多的钱我都给。”

“医生，我这病很严重吗？”中年男人额开始冒汗。

三十针下去以后，晓生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他真怕一不小心把人给死了，到时候他的一世英名就完了。说不定下半辈还要在牢狱里面度过呢…

"是的！"

“你这样多久了？”

“先生平时应酬多吗？”

“得凶吗？”

“如果照一般的方法，你这病很难治。不过嘛…。”晓生突然想到了那第二针，不是正愁找不到实践的对像吗？这下可是正中下怀了，虽然有冒险，但是他已经这样了，就算了什么差错最多也只是个痿。总不能来个“缩”吧。

“多啊，总是要应酬啊，一会这个局长，一会那个长，一会又那个老板。得我是没有一天空闲，一个星期应酬六天，完了回家还要应酬我那老婆。”

“先生平时喝酒吗？”

“凶！”

“先生平时敖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