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菁觉得自己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跟母亲说,她的神痴了,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时不时恸哭声,时不时又在笑,无论是哪,都令人心碎。
多难受?除了翁岳天自己,无人可明白,无人可会。他得拳得咯咯作响,大的躯有着不易察觉的战栗,心如刀割,却还是能挤一丝不经意的笑容,只是这笑,隐着残忍的意味…心痛得快死掉,却迫自己不要发火,要保持自然的笑容,这是对他自己的残忍。
拜祭完之后,周围的空气都还呼呼的,冥币烧得很旺盛,老一辈的人会说,火烧得越旺就代表逝去的亲人很兴。